顾罄被那句n、p刺的手一抖。
“喂,你抱紧我啊,怎么越来越不中用。”
“凌妤。”顾罄:“是因为我不中用,所以你每晚才会做关于我的春梦吗?”
凌妤被问的一噎,她停顿了一下,这会儿也没办法自娱自乐了。
盯着顾罄平直的细脖,恶狠狠磨了磨牙:“不是。”
“那是为什么?”
“因为……似乎……大概要先问问你本体。为什么莫名其妙就突然喜欢我?撩的油里油气的,还偏偏不承认,但姑奶奶我是谁,我能不知道你是明着正经暗地里骚吗。”
安静的街道上没有多少人,路灯下,顾罄背着凌妤向前走的脚步倏然一顿,身后的女人呼吸悉数洒在她的脖颈上。
对方将下颌搭在自己的肩头,怏怏不乐的数落她。
原本挺有精神气的,可是话说到最后,呼吸忽然低了下去。
顾罄歪头,正好对上凌妤一双无精打采的眼睛,她耷拉下眼皮,轻而缓的冲她嗤笑:“顾罄,我就问你一句,凭什么?你给我一个平易近人跟你在一起的理由。”
顾罄被那句“凭什么”给问愣在原地。
她抬起右手,那只漂亮的宛若艺术家的手翻转过来,手心内密布着疤痕交错的沟壑。
顾罄拿手心粗糙的疤痕轻柔的碰了碰凌妤的脸颊。
“你这手怎么回事。”凌妤一愣。
顾罄忽然曲指,合拢手心。
看似漫不经心的提了一句:“两年前自救的时候,落下的小伤。”
顾罄轻描淡写的转移话题,她问:“凌妤,我如果今晚告诉你真相,你明天早上起来会记得吗?”
“记忆这个东西很玄学?”凌妤盯着顾罄为难的眼睛,话锋一转:“我为什么要记住你。”
空气里沉默了片刻,见凌妤真的没有追问,顾罄松了一口气,她说:“一点儿都不考虑听一下吗?”
“不了。”凌妤歪头盯着顾罄的侧脸:“我记不住的。”
电线杆下,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顾罄将凌妤整个人朝背上提了提,看着慢无标的黑夜,她有那么一刻真的想不管不顾的说出真相。
她想告诉她,顾罄从来没有不喜欢一个叫做凌妤的女人,哪怕顾罄喜欢凌妤全世界都不知道。
但最终顾罄只抬头看了眼黑幕下的天空,呢喃了句:“你看,星星在闪烁。”
凌妤唔了一声:“眼瞎吧你!”
回去的一路凌妤趴在顾罄的车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是在电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