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过生日啊,只要你陪着我,不论做什么,我都会高兴。让寿星高兴,不就是生日的意义嘛?”
桑晚慈闻言,温柔浅笑。
“我家知微说的都对。”
她的知微都是这么容易被满足,永远都是这么善良。
她的知微真好。
……
孟怜玉偶尔会回孟家住,和孟朗承斗斗嘴,让他别那么孤独,也别那么死板。
不过孟朗承总是不认就对了。
孟怜玉知道,他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孟怜玉也不止一次劝过他,放过自己也放过孩子。
可一个人一旦有了执念,便很难放下。
他正是如此。
其实现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孟怜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就觉得他有父母通病。
——总是无法轻易向孩子低头。
不少父母好似觉得在孩子们眼里,他们就应该是天,应该是地,是孩子人生的指路明灯,孩子没了他们就不行。
向孩子道歉,在他们心里就如同威严丧失,是一种耻辱。
可时代日新月异,哪有一成不变,永久适用的道理呢?
孩子要听父母说,父母也该学会听孩子说,做错了就坦荡一点向孩子道歉。
孩子不一定是错的,父母也不一定是对的。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这种毛病,他们的父亲有时也会犯,她都怀疑这玩意是遗传的。
幸好她不结婚不生孩子。
今天她又路过孟朗承的书房。
门没关紧,留着一条小缝。
从缝里看去,她正好能看见孟朗承站在窗前静默不语,桌上放着一个平板。
她看不清平板正播着什么,只依稀听见几个关键词“金秋奖”、“女主角”、“桑晚慈”。
孟怜玉挑眉,就这么停住脚步不走了,光明正大地偷听。
过了一会,视频换了,似乎是换成了桑晚慈之前那个朋友综艺。
孟怜玉听得断断续续,不大连贯。
但她还是能猜到是哪一段。
是桑晚慈弹钢琴前和鹿知微说的话。
——她从前很喜欢钢琴,现在再也没有以前那么喜欢了。
孟怜玉微微推开门。
孟朗承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屋内分明有声音,但围绕在他身侧的却只有寂静。
他分明也很想女儿……
就是这个脖子该死的硬!
按平时,孟怜玉一定会推开门,大声嘲笑他看个女儿的综艺还偷偷摸摸,但现在她不想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