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轻飘飘落下。
她听见桑晚慈说了声:“知道了。”
接着她豁然睁开眼,整个人又敏感起来:“晚慈……”
“嗯?”
桑晚慈一只手抱着她,表情从容不迫。
鹿知微轻皱眉间,轻轻叹了一声,又喊着她的名字:“晚慈……”
桑晚慈吻落在她的脖颈上,下巴上,最后落在她的唇上,似笑非笑地问着:“姐姐怎么了?”
鹿知微含羞带怯地瞪了她一眼:“你真的是……”
桑晚慈靠在她耳畔,手指修长白皙,分外灵巧:“是什么?”
孩子真的学坏了。
她真的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正经!!!
“晚慈……”
鹿知微的声音越发的轻,带着几分克制。
“再这样下去,就要起不来了!”
说是这么说,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桑晚慈。
“晚点起,我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桑晚慈低声,满含眷恋地说,“很久没见到你,我很想你。”
她在温柔地抚摸她,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行为。
鹿知微仰着脖颈,人都快被撩得受不了了。
“我也想你……”
短暂的相聚,一次次的分别,思念被熬得浓厚。
吃饭时想她,入眠时想她,分分秒秒皆是她。
这反而能让她们更珍惜每一次与对方在一起的时间。
“那姐姐想要我吗?”
“……”
“嗯?”
“……想。”
鹿知微又有一种“完了,又上钩了,又被带进去了”的心情。
但她认命了。
女朋友太迷人了没办法。
既然斗不过,那就加入吧。
她主动伸出手。
俩人很快又滚在一处,交颈厮磨。
交缠缠绵到十点,这才偃旗息鼓,起身洗澡洗漱。
鹿知微扶着腰,总感觉自己的老腰要断了。
桑晚慈见状,眉眼含笑,从容地帮她揉腰。
小两口最终选择点外卖。
吃完饭,鹿知微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桑晚慈。
自己做的过冬套装,和一条手链。
她一边给桑晚慈套上针织手套,一边嘱咐她冬天要注意保暖。
“我上次带你回家过年的时候,你的手就冰得要命。那么冷的天,也不戴双手套,真的是……冻坏了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