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不开你?”幽砚细眉一挑,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
“可不就是吗?”亦秋扬起一颗小脑袋,一本正经地扯起了旧事,“也不知道浮梦珠幻境里,是谁对我说,想要我一直留在她的身旁,想和我永远在一起,还恨不得要与我结为夫妻!”
只那一瞬,幽砚便换了脸色。
她长睫微颤,很快收起一脸笑意,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望向旁侧,一时不自觉眨了眨眼。
亦秋见状,心底忽而升起了一种「大获全胜」的爽感。
鸟女人,你不是喜欢笑话我吗?现在我也握着你一堆黑历史呢!
来啊,互相伤害啊!
“我不会说话——但是亦秋,你对幽砚而言,就像光一样——”
“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亦秋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食指拨弄寒池之水的速度。
她的声音忽然矫揉造作了起来,每一句话的尾音,都恨不能转出个九曲十八弯。
她说着说着,忽见幽砚紧蹙着眉心转过身来,一时还以为自己要挨打了,连忙抬起胳膊护住了头脸。
“别别,不至于!开个玩笑,开玩笑而已!”
羊驼小妖别的不行,求饶却是分外熟练。
只不过,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到来,短暂静默后,她小心翼翼地放下胳膊,悄悄瞄了幽砚一眼。
“呜!”
就这放松警惕的一眼,让她的太阳穴挨了一记弹指。
有点痛啊……
“你下次打能换个地方吗?”亦秋忍不住小声嘀咕了起来。
为什么幽砚就喜欢打她的脑袋呢?
不是太阳穴就是脑门,不是脑门就是后脑勺,再不然,直接在她脑袋上抠个脑洞。
这简直让她本就不怎么聪明的小脑袋瓜雪上加霜啊。
幽砚听了,却只淡笑着向前摊开了左手,一道灵光闪过,那白皙的掌心之上多了一把红色的小野果。
亦秋不自觉抿了抿唇,伸手拿起一颗,好奇道:“酸不酸?”
蛇山乃是仙山,此处的山间野果,自有许许多多是她不曾见过的,先前她自己摘过一些,有的酸、有的苦,甜的却是寥寥无几。
这野果长得是挺漂亮,但不知幽砚是否尝过,若是不好吃,她才不想吃呢。
“你白日里都没吃东西,还这么挑食?”幽砚说着,见亦秋眼里闪过一丝委屈,便又连忙说道,“我试过了,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