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旁边教导主任的教诲，季常音视线落在了不远处散步的老爷爷和老奶奶的身上，看着老爷爷抬手温柔地拿下老奶奶脑袋上的落叶，又看着他轻轻地理了一下老奶奶的头发。

季常音的嘴角下意识地微微上扬。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季常音回过神，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朝着许朝暮笑了笑。

“走吧。”

季常音点了点头：“回去睡一觉？”

“好。”许朝暮点了点头，这次没有拒绝。

季常音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跟在许朝暮的身后。

“你这就记住路了？”

“又不复杂。”许朝暮说道。

季常音：……

天知道她第一次出门的时候差点迷路回不去。

季常音盯着许朝暮的后脑勺：“晚上你准备几点走？”

“六七点吧。”

“会不会太晚了？现在天黑得快。”季常音微微蹙眉，“不太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车从一个小区开到另外一个小区，中途又不用下车。”许朝暮说道。

“行吧。”季常音看着许朝暮的长发飘荡，脚下的步子加快了几分，伸出手。

“怎么了？”

季常音总不能说自己手贱，于是又故做镇定地摸了两下：“有落叶。”

“哦。”许朝暮也没怀疑，任由季常音摸自己的头发。

“你头发很顺。”季常音收回了手，还有些意犹未尽。

“多保养就会这样，你头发不也不错？”许朝暮瞥了眼季常音的头发。

季常音挑了挑眉：“那是。”

许朝暮：……

回去之后，季常音就把许朝暮安排在了自己隔壁的房间，洗完澡，爬上床，两个人约好睡一个小时，然而季常音一个小时醒后，又在教室里等了二十分钟都没等到许朝暮出来。

这件事情发生在一丝不苟的许老师身上，略有些不同寻常。

季常音在房间门口轻轻地敲了两下门，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走了进去。

许朝暮还没醒，手机就在手边上，看样子应该是把闹钟按掉之后又睡过去了，她看上去很疲倦，平常一直绷着还不怎么看得出来，现在睡着了松懈了下来，整个人的劳累都很明显。

季常音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抽了出来，带了出去。

下午来的两个电话，都是季常音接的，也没什么大事。

许朝暮一睡睡到了晚上八点，下楼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都不太对。

“你怎么不喊我？”许朝暮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