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柠檬基金的负责人,很意外,竟然是个华裔。
“布朗先生,你好,我是齐筝,这是我的合伙人,黎允珊。”
在创业计划书的团队介绍中,已有详细说明,齐筝并未再赘言。对方似乎也已经了解过,对于她们的到来表现出明显的兴趣。
“齐小姐,黎小姐,很高兴看到两位的创业构思。我们认为虽然目标市场比较小,但值得深入挖掘和经营,有一定发展空间。”
听他这么说,齐筝心里自然高兴,但她也没有表现得过于明显。
“这次请你们过来,是想进一步了解你们对于这个项目的看法,尤其是项目的前期阶段你们打算如何执行。”
布朗的问题围绕着项目的实施,似乎并不在乎这个项目是否能够盈利。
“因为我们自己就是留学生,经历过短期内跨越不同文化环境的生活。两国之间的文化、生活和教育模式都有不小差异,对于人的承压能力和适应能力都是一种挑战。”
齐筝说着,布朗则认真听着。
“很多人是到了这样的环境中不得不去面对,尔后强迫自己接受,缺乏适当的转换时间与方式。但每个人的性格与能力是有差别的,并不适合强行调整,处理不当其实会造成严重后果。例如心理崩溃,情绪焦虑或是放任自流,放纵生活等等。”
这些,的确在某部分低龄留学生身上集中出现。
布朗身边也有过这样的同学,但他没有过跨文化环境的生活经历,无法做到齐筝那样感同身受。
“那你们选择这个项目的最大目的是什么?”
赚钱?满足感?自我挑战?
齐筝想了想,坦言:“创业当然是希望能够得到事业和经济上双重成功,但更希望我们的同胞可以在海外求学生活的路上走得更轻松顺利。”
布朗不时点头,点评说:“创业的确需要一定的情怀,没有情怀和梦想,很多时候就会半途而废。”
齐筝并非一股脑热,非要做出惊天动地的伟业来。她只是希望凭借自己的能力,脚踏实地在某个领域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布朗又认真把她们带来的材料看了一遍,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这个项目能够实现,你们会一直留在美国还是在项目具备雏形后回中国?”
“在项目没有完全成熟稳定之前,我们不会回去。”
布朗没有再问别的,让秘书送她们离去,说需要再认真研究考虑一下,近期会给答复。
黎允珊走出大楼,感慨着:“明明气氛也不严肃,我刚才怎么就总是替你捏着一把汗呢。”
刚才大部分时间都是齐筝在应对布朗的提问,对于这个项目,她几乎一有时间就在思考。关键数据她已经了然于心,不用看就能脱口而出。
黎允珊的熟悉程度比不上齐筝,那个是亲妈,她顶多是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