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洗完澡出去,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之前略显凌乱的房间也已经被明显整理过,掉落的靠垫被摆到沙发上,那件精美的礼服皱了,但已经从地上转移到了床尾凳上。

沈之冰走过去,床铺似乎也整理过了,没有了抵死缠绵的印记,除了那被子掩盖下的点点红印。

她没让心姨来换床品,而是自己动手,换了新的床单。昨晚的疼慢慢褪去,剩下的是深处的悸动和念想,沈之冰却没想好如何回应齐筝的话。

负责?齐筝本来就是半推半就被自己引导的,真要说负责,也许自己的责任更大。床单上的痕迹是代表着某个重要的蜕变,但沈之冰不是守旧的人,顺其自然的事她不会计较得失。

再说,她失去了一些东西,却也得到了更多。痛苦只有一次,快乐却可以有很多次。

这么算来,她还是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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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彻底冷静下来的齐筝,终于有机会好好把昨晚发生的事捋一遍。她没有抵住诱惑,顺从了心意,突破了沈总。

她没想太多,只觉得顺其自然,到了那步继续往前进便是了。直到她听见耳边的低呼,还有沈之冰大多时候的隐忍,她才知道,是真弄疼她了。

就算没有看到床上的痕迹,昨晚她再次去洗澡前也无法忽视指尖的颜色。齐筝没想到今早沈之冰会这么冷静,跟昨晚像是换了个人。

如果不是她们相拥而眠,她又醒得比对方早,齐筝真会怀疑这是后来偷溜进来的。

等她磨蹭一阵下楼,发现餐厅里并没有沈之冰的身影。

齐筝问心姨:“沈总还没下来吗?”

“沈总已经走了。”

齐筝讶然:“走了?”

这才几点,公司又放假,也没听云菲提过今天有重要客户拜访接待,怎么突然就走了。

心姨见她疑惑,脸色看上去不算太好,主动解释说:“今天是元旦,沈总得回大宅那边。”

平时沈之冰很少跟齐筝提起大宅的事,她只知道那是沈家大部分人都住的地方,她还知道沈总每次回去都倍感疲惫。

“齐小姐元旦有什么安排吗?”

齐筝想了想,她还真没什么安排。蒋悠悠昨晚估计熬到很晚,这会儿还没醒。就算醒了她也不好意思元旦把人家叫出来,毕竟别人有家。

齐有天出院后消停了不少,没有再来烦齐筝。听姑姑偶尔发来的消息说,他现在不怎么赌了,也就和工友们打牌玩玩,还能存下点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