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小学生开口:“没有,我们是在跟它玩。”

“玩?你们踢它那是在跟它玩吗?”姜宥礼看着全身湿漉漉的小白狗说,“玩它能叫得这么可怜这么惨吗?下这么大的雨就赶紧回家别让家长担心,以后别再让姐姐看见你们欺负小动物了啊,不然姐姐可不会放过你们。”

几个小学生一听赶紧跑了。

其中有个小学生回头冲姜宥礼做了个鬼脸。

姜宥礼:“……”

她当然不会跟小学生一般见识,然后举着伞下车走到一直嗷嗷叫的小白狗面前蹲下,小白狗蜷缩着湿透的身子可怜巴巴地叫着,全身都在颤抖似乎很害怕她。

她低头看着小白狗。

小白狗再这么淋雨下去估计会被冻死在今晚。

于是直接把湿漉漉的小白狗抱了起来。

小白狗张着嘴叫得更凶了。

“乖,别叫啦,你得庆幸今天遇到了我。”

姜宥礼说着走到自行车旁边横跨上车,她把校服外套扎进校裤里面,再拉开校服的拉链,然后直接把全身脏兮兮湿漉漉的小白狗从敞开的领口塞进了自己怀里。

她刚把小白狗放进来就感受到了冰凉湿漉的感觉。

一直嗷嗷叫的小白狗缩在她怀里不断颤抖。

她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没有耽搁时间。

而是举着伞骑着自行车飞速往家里赶去。

-

不一会儿,姜宥礼终于到家了。

姜宥礼一路冒着风雨回来身上早已淋湿了一大半,脸上全是水,发尾也被淋得一直在滴水,她怀里的小白狗已经停止了哀嚎只是在不断发抖,她收起伞抱着小白狗走到家门口正准备开门突然想起礼鹤年对狗毛过敏。

为了防止礼鹤年过敏。

他们家从来没有养过狗也没有养过猫。

完了。

她本来是想带小白狗回家先给小白狗洗个热水澡,然后再带小白狗去宠物医院看小白狗有没有哪里受伤。

可是现在怎么办……

“……”

姜宥礼站在门口纠结了很久。

她担心小白狗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