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正目光含笑地看着呆立在场的舒瑾。
“舒同学!”陌生人的喊声拉回了舒瑾的思绪。
舒瑾:!
“是。”
“能不能请你阐述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瑾发现,在场的不仅是沈一澜,还有其他几位舒瑾没有见过的人,他们几乎都是西装革履。
舒瑾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但沈一澜在场她就没什么好怕的。
于是张口将那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
“……然后,我逃进了ye的商场,因为商场人很多,所以我侥幸逃过了他们的追赶。”舒瑾轻声说着,把自己差点被车撞到的事情略过了。
但在场听着的人都深知其中的艰险。
“我来y国只有五天,其中只和杰米斯先生有过一些不愉快。来学院报道的当天,他也曾和那名尼克先生一样,邀请我参加他们的派对,但我已经结番了,我的伴侣并不在y国,所以我拒绝了他。”
“这件事何导师也知道。”舒瑾说。
院长更是皱着眉问杰米斯,“杰米斯同学,事情是舒同学说得这样吗?”
杰米斯当然不会承认。在奥瑞米尔在读期间搞事可是会被开除的。
他立刻摇摇头:“院长,您可不能只听这些异国学生的话。我甚至觉得这是一场陷害,因为妒忌而产生的陷害!”
院长皱着眉道:“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杰米斯:……
“ok,我是搭讪过她,但我并没有做出其他失礼的举动。”
“但你和尼克是朋友。”
杰米斯其实感到非常奇怪,为什么他会被叫到这里来,尼克的家里有关系,没有警察敢动他。总不能是尼克把他给供出来的吧?
杰米斯有些生气,“我们不是朋友。”
坐在沈一澜身边的一位西装先生说:“你不用否认,他已经将你供出来了。就算你否认也没有用,我们会搜查取证,你和尼克的聊天信息会给舒小姐一个公道。”
杰米斯冷笑,“你可别吓唬我。”
西装先生似乎也懒得在说什么,直接取出自己外套内袋里的证件,“我是本市警署的警官。”
杰米斯眯着眼盯了一眼,心里有点慌,但面上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你们扣了尼克?别吓唬我,你们知道尼克的父亲是谁吗?”
警官笑了笑,“我知道,史密斯先生,本市杰出企业家之一。”
“你们真的扣了尼克?”杰米斯还是满脸不解。既然知道史密斯家是什么情况,那怎么可能说把尼克扣了就扣了?
“是的,现在尼克供出了你。杰米斯先生,你需要和我们去一趟警署,接受调查。”这位警官的话音刚落,几个同样穿着西装的警员就冲上去,按住了杰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