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个大头鬼啊,明明我才是哥。”

“呸,你怎么就知道我比你小呢?”宋灵舒道。

这确实是回答不了的问题,小胖倒进沙发里,看着她慵懒地靠在红布椅子上,深蓝色吊带裙衬得她的肤色白晳透亮,乌黑卷翘的长发披在肩头,几缕落在颊边,美得像是一副油画。

谁能想到小时候咋咋呼呼的鬼灵精,也出落成了大美人,令无数人心动不已了呢。

“少喝点,明天还要去秀场呢。”小胖说道。

“嗯,知道了。”宋灵舒喝得微醺,倒在椅子上睡着了。

小胖拿起毯子,盖在她身上,宋灵舒呓语道:“好冷啊……凌乙。”

小胖动作一顿,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几年,尽管宋灵舒嘴上不提这个名字,但时常一个人喝醉后,喊着凌乙的名字。

去看完秀后,宋灵舒就激情下单,买了好些衣服,小胖苦不堪言:“衣柜里的衣服压根穿不完,还有品牌送的那么多,你还买这些做什么!”

“人生得意须尽欢,我就想购物怎么办?”宋灵舒手指挑了挑,道,“这件白色连衣裙很适合谢栀,回头送给她,这套西装很适合凌……很适合我嘛,作为一个演员,我要尝试各种风格的嘛,对不对?”

“对对对,你有钱,说啥都对。”

回国后,两人回了一趟海棠孤儿院,去给院长扫墓。

院长在去年病逝了,走得不算太痛苦,就是这些孩子们哭惨了,一个个哭得跟泪人似的,宋灵舒还顶着两个肿泡眼去参加采访了。

她从来没掩饰自己的出身,外界怀疑也好同情也罢,都与她无关。

宋灵舒之前就出资把孤儿院重新粉刷了一遍,扩建了一栋楼,桌椅板凳全都换成新的了,并成立了信托基金,送这里的孩子们上学。

但是院里的海棠树还好好地长着,她一直不允许砍树建楼。

好像只要一看到海棠,就能想到初三那年,从桌上一抬头就能看见新鲜的海棠,和凌乙的侧脸。

院长的墓就在能看到孤儿院的地方,其他人也陆续到了,大家闲聊着近况,有人贫穷有人富贵,有人成家立业,有人子然一身,在外面过得怎么样都无所谓,一回来就找到了亲人,一起回忆着那环境贫瘠却简单快乐的日子。

给院长烧纸的时候,谢栀赶回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她那个户口本上的哥哥。

“先去看看院长吧。”宋灵舒说。

谢栀点点头,祭拜完院长,才走到一旁和她叙旧。两人沿着旁边的小径,往上走了一截,回头望着山下,宋灵舒问道:“你现在怎么样了,我看小胖还是喜欢你,你呢?和那个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