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来临,红砖绿瓦上又披上了一层白衣,宋灵舒推开窗,哈出一口白气,拨弄着窗边积的雪花,看见念卿在院子里玩雪,喊道:“念卿,早饭吃了没?”
“吃了,母后,马上就要用午膳了。”念卿无奈地说道。
“那你怎么不叫我起来一起玩。”
“阿献不让我喊你,让你再多睡会。”念卿回道。
宋灵舒笑了笑,看向坐在窗前抄经的阿献,摸了摸她的手:“起来多久了?手不冷啊?”
“不冷,有姐姐特地准备的冬衣,很暖和。”阿献笑着放下笔,起身将挂着的大氅披在她身上,认真仔细的系好绳结。
这时,外面响起轻快的脚步声,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姐姐,听说我娘能进宫来看我了!”
两人同时看向门口,阿献眼神微垂,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片刻:“庆嫔怎么一大早就来坤宁宫了。”
“不早了,都快晌午了。”庆嫔脚步不自觉放缓,规规矩矩地走进来,不敢直视阿献。
她真是奇怪,宫里所有人包括皇后姐姐,都说阿献是最善良天真的美人,美人是美人,可她总觉得美人背后藏着一把刀,也不知道会刺向谁。就是她始终找不到证据,好像只是她的错觉,不过她依然不敢太亲近圣女。
她看向亲切的皇后姐姐,笑问道:“姐姐,是真的吗?”
“嗯,真的。过几日娘会来参加太后的寿宴,顺便将你娘也带着一起进宫,只是呆的时间不久,你们抓紧时间说完体己话吧。”
“好,谢谢姐姐,一定是你向杨夫人求情的。”庆嫔高兴道。
“举手之劳罢了。”宋灵舒笑道。
阿献左右看看,转身去喝水,忽然间杯子打翻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怎么了?”宋灵舒着急地看过去,三两步走到她身边,检查着她的手,“没伤着手吧?”
“没有,就是手有点冷,没拿稳茶杯。”阿献委屈巴巴地说,“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不怪你不怪你,翠玉,快进来把这里收拾了。”宋灵舒握着她的双手搓了半天,等暖和了才问道,“现在还冷吗?”
“嗯。姐姐你牵着我就不凉了。”阿献乖巧地说。
“行。”宋灵舒牵着她走到门口,又不放心地叮嘱下面的人,“去把汤婆子拿过来。”
庆嫔愣在原地,看着她们旁若无人的互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娘娘,可以用膳了。”下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