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卿昨晚睡得好吗?”宋灵舒问。
“睡得很香,瑜妃娘娘房里香香的,人也香香的,还给我讲故事,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呢。”念卿奶声奶气地说完,又礼尚往来地问道,“母后昨晚睡得好吗?”
“睡得很好,和妃娘娘房里香香的,人也香香的,还给我讲故事,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呢。”宋灵舒回道。
阿献羞红了脸,埋头去给念卿夹虾仁。
舒婉:“......”为何我觉得我满耳污秽?我思想好像不干净了。
宋灵舒送念卿去学宫前,又拉着阿献到房里嘀嘀咕咕说了一会话,才带着孩子走人。
舒婉抱怨道:“我真是服了你们了,能不能少在我面前恩爱,我现在看不了这种,会嫉妒死的。”
阿献粲然一笑,拉着她进屋吃好吃的,末了将怀里揣着的雕像摆出来,放在桌上,道:“马上又到祭祀的时候了,这次我也会帮你祈求母子平安的。”
“都说别把雕像摆出来了,小心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
“怕什么,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又没做亏心事。”阿献义正词严道。
两人在这里谈话,没人注意到一个小宫女悄无声息去退出了院子。
两日后,阿献将下人都禀退,继续坚持着自己的祭典,将宋灵舒的雕像放在神像旁边,点燃香后,长跪念经。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被人踹开,几个太监立马冲进来,将她手臂按住,不让她动弹。
“你这是做什么?”阿献不悦地看向为首的女人。
张贵妃嗤笑一声,环视一圈,随后走到神像前,拿起宋灵舒的雕像,眼尖嘴利地问道:“既然是祭祀,你将皇后的像摆在这里,却没有皇上的神像,是何居心?”
阿献沉默不语。
“来人,将她带到太和殿去,这次证据确凿,我看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阿献被带出了凌云宫,舒婉见状,连忙叫人去通知皇后娘娘,然后跟了过去。
宋灵舒赶过去的时候,阿献已经跪在大殿上了,皇上正在查看手里的雕像,她立马跪下解释道:“皇上,这是和妃娘娘为我驱邪准备的,这些天念卿身体不适,和妃就想着为我们坤宁宫驱驱邪,并没有对皇上不敬的意思。”
舒婉也下跪求情:“和妃一向循规蹈矩,不曾冒犯圣意啊,请皇上明察,莫被旁人利用去了。”
张贵妃冷笑道:“既然她都能治好杨禅的病,说明这个圣女有几分本事,你们平日里和她走的这么近,想必也没少受她的恩惠吧?可皇上近日咳疾越发严重,怎地不见和妃为皇上祈祈福呢?难道他还比不上你们俩和念卿的地位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