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管怎么样,今天这事我还挺感谢皇后娘娘的。”阿献高兴地笑了,“终于不用天天面对着他,跟他讲南疆的事了,他还总是色眯眯地看着我,你们中原男人怎么这么好色,这要是在南疆,都没几个人敢多看我几眼。”
舒婉噗嗤一声乐了,特别小声地说:“也就你敢背后说那位了,不过以后还是不要说了,免得被人偷听了去,治我们一个大不敬之罪,可是要掉脑袋的。”
阿献只觉后颈一凉,摸了摸脖子,失落道:“要不是我们王室没有适龄的公主,我也不会被送进这里来了。舒婉,我好想回去。”
“我也想啊。”舒婉长叹一声。
翌日,太后突然召见后宫贵人以上品阶的人前去慈宁宫。
“平时只是初一十五由皇后娘娘去请安,今日才初五,这是出什么事了?”舒婉好奇道。
“不知道,随便吧。”阿献说。
“有时候真羡慕你这心态。”舒婉笑了笑。
两人来到慈宁宫,站在队伍后面,位子都不够坐了,只能站在末尾。
主座坐着太后,神色肃穆,一双眼睛却锐利得很,环视一圈,众人大气都不敢出,她缓缓开口:“人都到齐了吗?”
宋灵舒清点一遍,她一一扫过在场的各位美人,实在是大饱眼福,随后目光在最后的角落里扫了一眼,嘴角微弯,回道:“母后,人都齐了。”
太后颔首,先是看了一眼下方的贵妃,才扭头跟宋灵舒说道:“后宫的事已经都交由你做主了,但有些事你也得注意,你们都是皇上的女人,代表着他的脸面,可不能让他脸上无光。”
“母后说的是。”宋灵舒先应承下来,才问起正题,“是何事把您都惊扰了?”
“哀家听说你们这里有人衣不蔽体,公然在后宫里走动,也不怕叫人笑话。”太后沉声道。
众人登时猜到她是在提点谁,心里都松了口气,纷纷抬起了头,一副瞧好戏的心态。
舒婉心里一个咯噔,抬眸往前面扫了一眼,注意到张贵妃脸上的得意神采,便猜到是谁在挑起矛盾了。
“母后你说的可是和妃?”宋灵舒直截了当地问。
太后点了下头。
“和妃乃是圣女,这是她们南疆的习俗,一时半会很难纠正过来,不过她对您非常敬重。这不,我瞧她今日就特地穿了咱们的服饰来见您?”宋灵舒说。
“哦?是吗?”太后张望一圈,“和妃在哪里?”
阿献从人群后面走出去,众人扭头一看,诧异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