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舒缓慢地眨了下眼,一副任她摆布的模样,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教主,怎么不继续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宁醉重重地吻上去,呼吸都烫了起来。
也不知道在密室里呆了多久,宋灵舒被她带回房间,看着镜子里头发凌乱的人,嘴唇都亲肿了,真是色令智昏啊,嘿嘿。
她装模作样地去打地铺,刚把被子取出来,宁醉就瞪着她:“你做什么?”
“打地铺啊。”宋灵舒将被子铺平在地上,刚准备躺上去,宁醉就一脚踩上来。
“脏了。”
宋灵舒好笑地看着她。
“睡这里。”宁醉指着自己的床。
“那教主你呢?”
“当然也是这里!”宁醉凶道,“你都是我的人了,当然要同床共枕了!”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人了?”宋灵舒问。
“从下午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宁醉有理有据地说。
“............”好吧!
没想到你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竟然是用口头承诺的方式!就不能用事实来说话吗?!
宋灵舒再度幽怨地躺到她的床上。
宁醉这才满意,然而她却磨磨蹭蹭半天不敢上床。
还有点不习惯床上多出来另一个人,她在茅房里做了好半天的思想建设,才匆匆跑去床上躺着,裹起被子就闭眼装睡。
“唔......”宋灵舒捂住鼻子,“教主,你是在茅房里呆了多久?”
“!!!”
宁醉倏地从床上弹起来,转眼就跑到外面去吹风散味,吹了好一阵冷风,才苦哈哈地回房间,而床上的宋灵舒已经睡着了。
她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好像又看不够,躺到床上去撑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这时,宋灵舒突然瑟缩了一下,在睡梦中皱起了眉,手慌乱地往旁边抓了一下,像是在做噩梦。
她抓住那只手,对方就循着热源缩了过来,依偎进自自己怀里,宁醉小心翼翼地搂住她,没有熄灭蜡烛,就这么燃了一夜。
宋灵舒一早醒来,就看见只有一点烛芯还燃着,奇道:“教主,你昨晚点着蜡烛睡得吗?”
“嗯。”宁醉起床去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