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宁醉嗤笑两声,“他武功连你都比不上......而且,我觉得他不会。”
宋灵舒:“你怎么就觉得不会?”
宁醉:“他救过我。”
宋灵舒:“那是因为他不知道你的身份,他什么人都救,现在在光明村受伤,就是因为救了个盲眼姑娘。”
宁醉随手摘了个果子,在宋灵舒身上擦了擦,才咬进嘴里:“所以我就去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宋灵舒:“教主,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宁醉:“胡说。”
宋灵舒:“不是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么?”宁醉扭头问道。
“没什么。”宋灵舒笑了笑,语焉不详道。
宁醉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可又猜不透,索性不猜了,直接用剑抵住她的脖子!
宋灵舒:“......”你有病啊!
宁醉:“说,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
“真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宋灵舒头疼,脱口而出:“反正不是对你意思。”
“你还敢对我有意思?”
“教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宁醉收回剑,用袖中红绸擦了擦锋利的剑刃,不知想到了什么,倏地笑了一声,“没有人敢对我有意思,你还记得上次说要娶我的人怎么样了吗?”
“知道,断子绝孙了嘛。”是真·断了。
宁醉仰起头,望着林中飞鸟,突然用最天真的语气说着最恐怖的话:“连这点疼都受不了,凭什么能娶我?”
宋灵舒听得后背都战栗了一下,暗自庆幸自己下面没有东西——等等,她在庆幸个什么劲啊?!
傍晚,两人终于抵达了光明村,在路上转了十几圈,宁醉才意识到不对劲:“你到底会不会带路啊!”
“我是跟着教主你走的呀,我以为你知道他在哪呢。”宋灵舒无辜道。
宁醉:“我怎么会知道!不是让你派的人跟踪他吗?”
“我派的人去跟踪,又不是我去跟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