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宋灵舒就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腿麻了,扶我一下。”宋灵舒艰难道。

杨颂头一次产生出了无奈的情绪,好笑地把她扶起来:“天都黑了,回去吧。”

宋灵舒站稳后,才捶了捶腿,另一只手牢牢地牵着衣兜,里面装满了一堆地果,她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先回到房间把果子放好,才跟着杨颂去吃面。

其他人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有的组团下山去河里洗澡,有的在坪坝里打闹。

杨颂熟练地蹲在坎上,一边吃面一边给正在掰手腕的兄弟们加油鼓劲,余光中忽然飘过一抹绿色身影,她下意识抬头望过去,就见宋灵舒端着面碗一路跑到了洗衣台上,将碗放在上面,站着吃。

杨颂从旁边下去,走到她身边瞅了几眼,问道:“你不能坐着吃啊?”

“脏。”

“你刚刚都坐草地了!”

“草地不如泥地脏,而且衣服很难洗的,我没有多的衣服换洗了。”宋灵舒说。

杨颂打量她几眼:“怎么还没有衣服换?你看着也不像没钱的样子啊?”

“我真是谢谢你的夸奖了。”宋灵舒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你们掳走我的时候,怎么就不给我点时间多带几身衣裳呢?”

“嘿,瞧我都忘了你是掳来的了。”杨颂讪讪地挠了下头,然后把碗里的煎蛋夹到她碗里。

宋灵舒一怔:“干嘛?你不吃?”

“不吃。”

“鸡蛋很有营养的,也不是顿顿面条都有鸡蛋。”

“不喜欢吃。”

宋灵舒挑起煎蛋,看了半天,杨颂好奇道:“你怎么还魔怔了?没见过煎蛋啊?”

宋灵舒苦涩地咬了一口蛋,忽然扭头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认识凌乙吗?”

“凌什么?谁啊?”杨颂一头雾水,头一次见她如此郑重的神情,心里有些微妙的不爽,脸也垮了下来,“怎么,难道是你的老相好?”

宋灵舒垂下眼睛,继续吃煎蛋,缓缓道:“她已经不在了。”

杨颂问:“死了呀?”

死得好!哼!

杨颂端着碗,转头就进了厨房,把碗一放:“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