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颂松了下手,半晌才回过头:“你什么意思?”
“这个盘子就专属于你了,以后我做的任何食物,都先装满这个盘子,别人只能吃你剩下的,好不好?”宋灵舒走到床边,拽着她的手下床。
杨颂顺着台阶又起来了,刚在桌边坐下,突然道:“我还在生气,你得喂我,伺候我。”
“行,我喂你。”宋灵舒好脾气地给她喂了一会,杨颂这才消气。
“吃饱了吗?”宋灵舒亲切地问道。
“嗯,饱了。”杨颂摸了摸肚子。
“那就好。”宋灵舒笑道,“那你是不是该下山去卖土豆泥了?”
杨颂:“......”
“今天就是定好的日子,东西已经在厨房做好了,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已经分装好了,你带上那几人去酒楼,切记,任何情况都不允许降价,说要五百文就一定得五百文。”宋灵舒叮嘱道。
杨颂蔫蔫的:“哦。”
宋灵舒道:“蒲公英金线莲和石斛也都晒干了,你们先背去药房卖。酒楼在城东,你们就从城西一路问过去,看哪个药房收价高就卖哪家,顺便摸一下药房的其他药物收价行情,哦对了,再给爹带几副调理身体的药,入秋后天气转凉,他的腿脚会很痛。”
杨颂正色起来,不再耍脾气了,点点头:“好,我记住了,还要我做什么?”
“再带一些土豆条去,给酒楼里的人都试吃一下,这个配方比较容易,之后很容易就被人学了去,但刚开始我们也不能太便宜,定价就一百文吧。”
“行。”杨颂这会儿变得格外听话,又问道,“还有别的要交代吗?”
“有,山路崎岖,你多注意安全。”宋灵舒叮嘱道。
杨颂胸口一热,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此时的心情,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肚子,忽然找到了话题:“咱们的孩子什么时候出生?”
宋灵舒:“......”
杨颂下山后,宋灵舒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午觉,醒来时满头的汗。
这大夏天的午后实在是热,蚊虫也多,她出去洗了把冷水脸,带着几个人去割艾草,用来驱蚊。其中一个人在半高的坎上刨了半天,突然兴奋地喊道:“兄弟们,这里有地果!”
其他人也兴奋了起来,立马跑过去,宋灵舒好奇地走过去,见他们把绿叶刨开,露出几颗红色的果子,半埋在土地,掏出来后约莫拇指大小,她没见过这个,问道:“这个是可以吃的吗?”
“对呀,原来这里也有地果呢,我们平时就忙着抢劫了,压根没发现。不过它过了这十天半个月就再也找不到了,我们得赶紧把它挖走。”一人将一颗放在衣服上仔细擦了一遍,递给她,“你也尝尝?”
宋灵舒接了过来,见他们吃得不亦乐乎,好奇心作祟,也就不在乎干不干净了,直接丢进嘴里,咬破了皮,里面的果肉绵软酸甜,非常好吃!
宋灵舒屁股一挪,也开始刨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