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舒目送她离开,抬头看了眼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

主线已经走完,故事该结局了。

在兵工厂忙碌了几天,付臻突然跑过来,把她从厂子里拽了出来。

“干嘛呀?身上脏着呢。”宋灵舒穿着一身牛仔连体装,衣服上沾了不少黑漆漆的脏灰,她拍拍手,抖落掉多余的灰。

“这时候就别讲究了,戏院那边都快打起来了!我要不是怕再被关禁闭,早冲上去了。”

“出什么事了?”宋灵舒立马问。

“边走边说吧。”

付臻把她拉到车上,才开始事情的始末,原来是前阵子童八月去山东演出一趟,在当地造成了一阵不小的轰动,有几位军阀子弟瞧上了她,于是一起结伴来上海,想要请她把戏台子搬到山东去常驻。

上海这边的票友听闻此事,就与他们争论,不许童八月去山东,两边就这么闹起来了。

付臻身份特殊,不敢在这两边争执的时候下场,不然容易上升到两地的问题。于是他想到了宋灵舒,既是生意人,这兵工厂又是背靠大帅,两边都得给她点薄面。

“师傅,麻烦再开快点。”宋灵舒催促道。

车子转过几个大弯,在戏院大门前停下,宋灵舒仓促地下车,不知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穿着军装的付臻,把他外套一把薅了下来。

“诶,你干嘛?”付臻喊道。

宋灵舒双手一抻,跨过门槛,外套披在了肩上。

付臻看得一愣,摸了摸头:“靠,怎么搞得比我还要帅上几分?”

前台已经没什么人了,小弟子告诉他们两伙人在后院。

她加快步伐,急冲冲地跑到后院去,老远就看见童八月被一群人围着,她三两步冲到门口,大喝一声:“我看谁敢动她!”

屋里突然安静,众人纷纷回头看着她。

“你谁呀?”

“她是燕公馆的四小姐。”

“怎么跑这里来了?”

“长得还挺漂亮。”

“就是有点傲,一般人都不敢娶她。”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了起来,宋灵舒不顾他们的谈话与视线,走过去将童八月从人群里拉了出来,正要带走,童八月却停了下来,问道:“这是要去哪?”

宋灵舒低声道:“先回我家,我看他们谁敢动你。”

“没人要动我。”童八月笑了笑,回头招呼道,“不好意思,燕四小姐是我的朋友,她找我有重要的事要商量,就不能再陪各位聊天了。”

“那我们后天再来听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