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渐渐散去,燕西城终于从父亲那里脱身,立马寻到童八月这里来,从怀里摸出一块手表,说是带给她的礼物。

童八月看着那只手表,不知怎地,想到玉凤收到的那只怀表。

她摸了摸表盘,笑了笑,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只镯子,一同推过去:“这些礼物都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收回去吧。”

“一点也不贵重,你就收下吧,我就是看它们很适合你。”

“那这镯子也适合我吗?”童八月问道。

燕西城哑然。

“西城,我们现在到底算怎么回事?”童八月侧坐在椅子上,一低头就能看见脚上的布鞋,和这里的环境相比,是那么的不合时宜,可却是让她最舒服的鞋,她低声道,“外面已经在传你要娶我的谣言了,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你连个......正式的身份都没给我。”

“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燕西城道,“我也知道你喜欢我,我们两情相悦,你我心知肚明,这不就够了吗?为什么非要说出来呢?”

童八月抬眼:“那你会娶我吗?”

燕西城一愣,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如果娶了我,你还会娶别人吗?”

燕西城登时更心虚了,垂下头,都不敢直视她:“八月,现在谈这个,是不是早了些?”

“那你想什么时候谈?等到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在一起,连我也以为我们在一起了,你才告诉我,我们只是心知肚明的暧.昧关系?”童八月缓缓攥起了拳头,深吸一口气,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以后我们在一起了,你会阻拦我继续去唱戏吗?”

燕西城:“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随便问问,你还没给我答案呢。”

燕西城沉吟道:“如果你非要出去唱戏的话,我自然不会拦你的。”

“如果我非要?”童八月了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起宋灵舒在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那你可以去问问他的想法,但你首先得明白,这是你自己的事,你有权决定自己做什么样的事。如果他说出允许、批准这一类词的话,就说明已经把你当附属物了。”

“八月,你听我说,我——”

“行了,你不必说了。”童八月睁开眼,微笑地看着他,“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一段时间,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不是,你这是怎么了,之前不还好好的吗?”燕西城见她眼神里满是礼貌与疏远,不由得有些心慌,“你收拾东西干什么?你要离开?”

“这里不是我的家,我只受邀来给燕老爷祝寿的,现在寿宴结束了,我自然是该回我的住处。”童八月带来的东西并不多,简单几件衣裳就收拾好了,她提着个小包,走到门口却被燕西城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