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佳笑了一下:“国外的汉堡包吃不惯, 还是咱们的中餐最好吃,没办法就只能学着自己动手做了。”

“哎呀,辛苦我们老、老大啦。”宋灵舒抓起她的手摸了摸,本来是奖励的拍拍,可不知道怎么就变了味,因为她突然想起昨晚那个喝醉后不像话的吻了。

......要问问吗?

万一人家只是喝醉了,无意中的举动呢?

宋灵舒万分纠结地松开手,埋头吃起面来,赵嘉佳对着她的头顶,几次张嘴都没能问出口,生怕惊扰了这温馨的早晨。

那一晚上的事就像是一段小插曲,没有人再提起,却都深刻地烙在了心里。

时隔一个月,赵嘉佳还是忍不住琢磨当时的情景,半醉不醉的,说是无意也好,有意也好,对方都始终没有追问她原因,更没有表现出一丝丝反感的态度,那是不是说明——对方并没有觉得奇怪或者是恶心?

内心一阵窃喜,她决定再试探试探。

马上就到腊月了,宋灵舒出了一趟差,回来后又被安排去公司组织的年会。

宋灵舒邀请赵嘉佳一起去玩玩,赵嘉佳欣然应允,处理好手头上的工作,就拉着箱子跟她一起飞去隔壁市的度假村。

由于她们这半年来的如影随形,公司很多高层都认识了赵嘉佳,对她观感很好,途中经常找她闲聊,她也有问必答,一副很好相处的模样。

宋灵舒瞅了她几眼,心说这丫头是在国外进修了社交课吗?原来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哪去了?哼!

宋灵舒很不爽,到了酒店就休息了一会,起来的时候发现赵嘉佳不在房里,四处寻找一圈,才在棋牌室里找到她,正和高层们坐在棋牌房里打麻将呢。

里面烟雾缭绕的,赵嘉佳刚点起一根烟,还没喂进嘴里,就被人夺了去。

大家都看向突如其来的宋灵舒,笑了笑,喊她一起玩。

赵嘉佳也笑,只是她的笑更说不清道不明,眼梢微微扬起,像是猜到她不会生气,所以眼里有几分张扬,又像是挑衅,等待着她来收服。

“你怎么又又又抽烟了?”宋灵舒问。

“这是我给的,不好意思。”对面一个经理马上接话,“余总,你要不要一起来玩?”

“不、不玩。”宋灵舒看着赵嘉佳。

赵嘉佳讨好似的勾了勾她的手指,扭头让旁边看牌的人来接自己的班,起身道:“不玩了不玩了,你们来。”

“别呀,打的正起劲呢,你喊余总一起来嘛,咱们可以再开一桌。”其他人嚷嚷道。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赵小姐跟个妻管严似的哈哈哈哈。”

赵嘉佳笑了起来,觑了一眼宋灵舒的脸色,没瞧出什么异样,便牵着她的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