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松、放松,千万不不不不要紧、紧紧紧张。”宋灵舒把她送到校门口,把水壶和文具袋交给她,“快、快检查一下、下,还有没有......什么落下的,橡皮不会又丢了吧?”
“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紧张?”赵嘉佳笑着接过来,仔细检查一番,确认物品都带齐后,跟她挥了挥手,“赶紧去做生意吧,考完我来找你。”
“好,你有什、什么想......吃的吗?”
“蛋炒饭。”
考完那天,赵嘉佳一走出考场,就看见校门口的宋灵舒,手里举着一个木牌子,上面用粉笔写着几个大字——恭喜状元喜提蛋炒饭一碗!
四周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盯着牌子笑,赵嘉佳抬手捂住脸,跑过去将人拽到外面,等四周人少了,才说:“到时候没考上状元的话,岂不是丢死人了?”
“我相、相信你!你一定是、是状元!”宋灵舒举着牌子说。
赵嘉佳看了看她,没忍住笑了一声:“瞧你那傻样。”
晚上赵嘉佳吃到了蛋炒饭,蛋很多,让她吃了个爽,两人端着碗在院子里站着吃饭,一边吃一边闲聊。
几个孩子经过,看了她们一眼,话都不敢说,就灰溜溜地跑上楼去了。
如今他们已经不敢欺负宋灵舒了,一来是赵嘉佳和她几乎寸步不离,二来则是宋灵舒的生意越来越好,似乎已经和他们这群屁大的孩子有了天然的沟壑,在他们心里,做生意赚钱的都是大人了。
这时,在外面干零活的赵母也回来了,问了一句赵嘉佳发挥得如何。
“还行。”赵嘉佳生疏道。
赵母点点头,捶了捶背,上楼去打开门,不一会厨房里就响起炒菜的声音。
赵嘉佳仰起头看了几眼,也不知在想什么。
“是不是对、对她没那么重......重的敌意了?”宋灵舒忽然道。
“就你话多。”赵嘉佳哼了一声,走进屋子放下空碗,盯着锅里的热水发呆。
一开始她回到这个家,赵母和她的关系相当别扭,她还完全没有适应过来,对方就一口一个我是你妈。然后她发了很多脾气,两人为此吵了不少架,后来,两人就几乎很少正面杠上了,她一有空就呆在宋灵舒家里,赵母则是在外面工作的时间越来越长,都有意避开对方似的。
也许是这半年她的日子过得还算舒心,也渐渐适应了这里的日子,看那个女人也没那么讨厌了,偶尔看见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时,还会有那么一丝心疼的感觉。
中考成绩还有一段时间才出来,赵嘉佳就帮宋灵舒一起照顾生意,两人经常去镇上卖,虽然累点,但是赚的多些。每次回到家,两人缩在床上数钱的时候,就是最开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