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原来歌曲不只有旋律的魅力,还有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当她年少无知最天真的时候,听不懂beyond,而今听懂后,却又难以避免地带来一丝忧伤,感慨于自己的命运,怀念那犹如梦境一般的前半生,却又对现在的生活多出了一丝信念。
自那以后,beyond成了她最爱的乐队。但此刻,她默默地红了眼眶。
来到这里快半年了,这是她头一次感受到眼泪的存在,湿湿热热的,浸润着她干涩的眼睛。
她以为她已经不会哭了。
可没想到在这么平静的早晨,她猝不及防地流泪了。
她翻过身,背对着宋灵舒,听见对方下床离开房间的声音,当房门关上那一刻,她泪如决堤,捂着嘴安静无声地任由眼泪流淌,随后控制不住似的,小声啜泣着。
宋灵舒背靠在门外,紧紧地等待。
冬天摆摊是件很痛苦的事,宋灵舒的衣服本来就少,仅有的两件棉袄还是父亲穿过几年的,磨得不成样子,夏天短袖还能多搓几下洗得干净些,可棉袄早就脏了,用冷水搓不了多久手就会红。
她是卖饼干的,穿着这么脏兮兮,顾客看了都没食欲,于是她套了一双袖套,看起来勉强干净一些。
这天回家,她推开门,看见赵嘉佳坐在屋里写作业,已经烧起了火盆,一进门就感到一阵暖意。
她放下东西,就跑过去蹲下烤手。
赵嘉佳在一旁写作业,用脚尖踢了下她的屁股。
“干、干嘛?”宋灵舒回头问道,“想、想打架啊?”
最近也不知怎地,赵嘉佳爱上了打闹的方式,没事就喜欢跟她动手动脚扭打成一团,好发泄一下这青春期难耐的躁动。
赵嘉佳嘴一撇,笔帽往卧室一指。
宋灵舒走到卧房一看,床上摆放着两件大棉袄。
“你放、放这里干嘛?要、要洗吗?”
赵嘉佳放下作业,走到门口,双手环胸,半靠在门上,说:“洗过了,给你的。”
“啊?”
“我穿过的,旧了,不想要了,与其扔了还不如给你。”赵嘉佳说。
“老、老大,你要是想、想对我好,可可可可以直接一点的,不用这、这么......拐弯抹角。”宋灵舒笑了起来。
“......”
“我试、试试。”宋灵舒飞快地穿身上,对着镜子照了一圈,蹦到她面前,“好、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