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做完学校的生意后,宋灵舒就回了余家查看情况,正好碰上余家人在搬运行李,院子里很多人都来帮忙,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招娣回来了。”
余母从屋里抱了一床被子走出来往车上放:“你还知道回来啊?”
宋灵舒看着好几个蛇皮袋子,问:“你、你们还回......来吗?”
“看情况,一两年内是不会回来了,车票船票不好抢,贵得很。”余母说道,“听说你这阵子在卖茶叶蛋,已经能养活自己了,就留在家里吧。余贵还要上学,就跟着我们。”
余贵背着新书包,特意在她面前扭着屁股炫耀。
余父走过来,沉默地掏出十块钱:“钱也不多,别饿着自己。”
还能有十块钱,已经宋灵舒感到不可思议了,她接了过来,目送他们背着鼓鼓囊囊的行李,坐着三轮车离开,然后一声不吭地往屋子里走去。
“招娣这下可惨了,一家人都走了,就剩她一个人在家。”
“余家也真是偏心,只带余贵一个人走。”
“招娣这下可怎么办啊,她一个结巴还能活下去吗?”
关上门后,宋灵舒握拳:“好、好耶!”
讨人厌的家人走了,房子也还可以住,省了好大一笔租房的费用。
她将屋里打扫了一下,除了家具,其他能用的几乎都搬走了,不过她也不需要。
仔仔细细把主卧打扫一遍,然后将隔间里的被子搬过去,终于不用再住阴暗潮湿的楼梯隔间了。
赵嘉佳放学的时候,在路上就听说余家人走了,她快步回到院子里,就看到宋灵舒正在搬砖,好奇地走上前:“你做这个做什么?”
“我准备打、打个灶,做、做个简易的烘烤箱。”
“烘烤箱?那是什么?”
“可以做做做做饼干的。”宋灵舒将砖头摆在角落,又开始和水泥砂浆。
赵嘉佳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不禁佩服起她的体力,疑惑道:“难道你来那个的时候,肚子都不痛的吗?”
宋灵舒一愣,摸了摸肚子:“好像不不不会诶。”
赵嘉佳羡慕了,她转身上楼,将剩下的那一袋卫生巾拿下来,偷偷说:“我给你放卧室了。”
“好,谢、谢谢。”
傍晚时分,宋灵舒的灶有了雏形,她擦擦额头上的汗,去水池边洗了个手,转过身,就看见赵嘉佳坐在院子里写作业,长发垂在一侧,神情专注。
她看了一会,笑了笑,走过去拍拍她的桌子:“天、天黑了,去屋、屋里写吧。”
赵嘉佳收起作业本,跟着她一起进屋,这还是第一次来她家里玩,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圈。
“你先写、写作业,我去、去做......饭。”宋灵舒给她收拾出一张桌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