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是一行人紧赶慢赶,走到缆车点的时候也已经迟了,最后一班缆车在十分钟之前已经下了山,工作人员已经关起了大门,建议一行人去相隔不远的小旅馆居住。
“那我的伤怎么办?”黄峰一脸无赖,愤愤出声:“在你们景区我受了伤需要治疗,难道你们不该负责吗?我要出了什么毛病,谁能担待得起?”
“小伙子你这位置的伤口,摆明了就是你不遵守规则、没戴安全帽在先,”工作人员显然不好糊弄,一口就道出了黄峰受伤的原因:“我们这里有急救盒,可以先为你处理一下。”
“但门票上不是说最后一班车是下午六点吗?”在工作人员给黄峰包扎的时候,夏甜试图跟工作人员沟通:“按理说应该还有一班车。”
“难道取票窗口的工作人员没有告诉你们吗?这几天景区正在设备维修,缆车往返没有喇叭通知,最后一班缆车也提前了半小时……”
取票窗口?
一时间,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黄峰身上。
黄峰目光闪烁着回避着众人望过来的视线:“我不是一路上肚子实在是太疼了,所以忘了告诉你们这些事情了吗?”
“你倒是厉害,还能夸夸其谈卖弄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野史,重要的事情倒是忘了!”
夏甜再也忍不了黄峰,忍不住板着脸开了口:“黄同学,说实话,我们这一行都是比较要好的朋友出行,我原本就不赞成你跟过来,也是勉强让你进了我们的队伍。如今因为你我们陷入了这种局面,明天的日程也会受到影响。鉴于你的前科,明天下山以后,咱们还是各走各的,互不干扰为好……”
黄峰显然没想到夏甜会这么开口,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任何人为他说话,甚至连徐娟的男朋友都移开了视线,终于后知后觉察觉到他已经惹了众怒。
处理好伤口后又过了十多分钟。
山顶本就风大,又是冬季温度又低,虽说工作人员指的那个小旅馆并不远,但步行起来也要三四十分钟,等到一群人好不容易到了小旅馆,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大家都冻得直哆嗦。
黄峰在路上又摔了一跤,整个人的脸颊划破了好几道,加上额上的伤口,看起来倒真的显出了几分可怜狼狈。
但他似乎终于明白众人不待见他,一路上一直低垂着头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