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福至心灵,祁珂知道宋雨时在说什么。她略微哽咽,想打断宋雨时:“别……别说了。”
“我们祁珂,是怎么走过那些日子,又变成小太阳的啊?”
“……”
“让我再不清醒一次吧。”
宋雨时咬住了祁珂的唇。
轻轻地咬,又怕弄疼她,舌尖抚慰般地划过。主动权却又很快被祁珂抢了过去,她把宋雨时压在床上,像是要证明宋雨时是她的了,是由她肆意撒野的了,吻来得又狠又急,犹如狂风暴雨般,席卷了整个口腔。
湿|热的吻,唇|舌交缠时的黏|腻响声被堵在方寸之间。
左手被举过头顶,十指交扣,压在松软的被上。
天亮了。
晨曦渐渐地明了起来,耀眼的光穿过楼宇斜斜地打在墙上。
宋雨时单手抓着祁珂的衣角,予取予求,被吻得缺了氧,勉强套在身上的睡衣扣子崩了几颗,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皙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
祁珂侧过脸,轻轻地咬她的耳垂,压着声音里的颤抖:“队长……”
宋雨时冷淡的眉眼变得温软,在她身下化成了水,被吻得红|肿的唇能滴出血来,轻轻地嗯了一声,扯着她衣角的手微微用力。
温热的唇再往下。
宋雨时被迫仰起脖颈,在祁珂有意的诱|惑下,身子轻微地战栗着。祁珂边慢条斯理地品尝着她边问她:“你是我的了吗?”
宋雨时悬在半空中的脚趾蜷缩起来,想躲,却又被祁珂死死地按住。
无处可逃。
是她自己选择的牢笼。
所到之处,一片滚烫热烈。
“是我的了吗?”
祁珂的声音变得含糊,她在空闲里不住地问着宋雨时同样的问题,非要一个清楚的答案不可。
宋雨时抓紧床单,微微喘着气,在短暂的空白里望着墙上的那道光发呆,灰尘在光里浮动,虚幻地在眼前跳跃。
宋雨时闭着眼,睫毛在颤抖中濡湿,哭腔明显:“……是。”
“是什么?”祁珂不依不饶。
“是你的……”宋雨时用胳膊挡着脸,小声地压抑着,在震颤里重复地回应着祁珂:“是你的……是你的了……”
祁珂总能这样的魔力。
让宋雨时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崩塌,理智出走,冷静全无。
宋雨时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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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完了,祁珂想起宋雨时是个病号了,跪在床上帮人把扣子一颗颗的扣起来,漂亮干净的脸变得绯红,后知后觉地要了脸,不敢直视宋雨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