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时看了眼镜头。

摄像头兢兢业业地工作着,记录着假意,也记录了她们假意中的一丝真情。

宋雨时翻了个身,将情绪埋在枕头里。

*

洗手间。

祁珂捏了捏空瘪的烟盒,啧了一声,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点燃最后一根烟,在热气消散的洗手间里放空自己。

是,她想宋雨时。

从分手那一刻开始想,想了整整两年。分手是她提的,是宋雨时同意的,宋雨时不后悔,后悔只有她。

是她自不量力,是她自作主张,是她打着为宋雨时好的名义把宋雨时推开了。

她活该被想念折磨。

可是——祁珂用夹着烟的手摸了摸发酸的鼻子,可她想做个无赖,只要能让宋雨时回到她身边,她不介意用任何手段。撒娇耍赖也好,威逼利诱也罢,只要宋雨时能一直看她就好了。

“嗖——”烟头扔到垃圾桶里。祁珂揉了揉脸,转身出门。

谁知道刚一出去,就听到了敲门声。

来敲门的是陈声,少年穿着海绵宝宝睡衣,短发乖软地趴着,他往里张望,祁珂知道他在找谁,心里一阵不爽,拉长声音喂了一声:“这位先生,你大半夜的来敲两个女生的门不太好吧?不怕你粉丝撕碎了你?”

陈声吓了一跳,狗着身子转了一圈。

祁珂:“?看什么呢?”

陈声:“摄像头都关了吧!”

祁珂:“……关了。”

陈声松了口气,他拍拍胸口,说:“哦!我来是想跟你和宋老师说,后天的盛典我们团也有节目,明天可以一起去机场啊!”

祁珂想拒绝,余光却瞥到卧室有动静,她立刻改变了主意,快速道:“可以。”

陈声问:“宋老师睡了吗?”

祁珂敷衍地点点头:“睡了睡了,你也去睡吧。晚安,拜拜。”然后不等陈声反应,关上了门。

与此同时,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宋雨时站在门口,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有人来吗?”

祁珂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啊。”

宋雨时:“我听到有人说话。”

祁珂点点头,说:“电视吧。”

客厅里的电视正在播放电视剧,很无辜地当了背锅侠。

宋雨时看了她一会儿,说:“撒谎。”

祁珂:“?”

宋雨时:“看电视你站门口干什么?远视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