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就站在旁边,眼睁睁看你把我厨房炸了吗?”
“哪有那么夸张。”
“你可是有前科的,温沐白女士。”
温沐白沉默了,“我只是不擅长肉类食材的处理,你可以只帮忙这一步,其他还是我来。”
“好好好。”许茶茶点头,没再反驳,她得替温沐白保留最后一点可怜的面子。
于是接下来,即便温沐白用刀和砧板把她冰箱里最后一块猪肉,折腾成大大小小的“碎尸”,许茶茶也只是一言不发在边上看着。
“这样,可以了?”
“要把肉切开,不然全部都连在一块。”
许茶茶头一次看见有人切肉可以用“藕断丝连”来形容的,她特别怀疑温沐白的料理能力是不是都被她拿去换智商了,怎么会这么……
温沐白点点头,修长的手指捏着刀柄,眼帘垂落,全神贯注盯着那块肉,虽然刀法凌乱,至少架势是好看的。
忽略一片狼藉的厨房,她这幅认真的样子竟然有几分像上手术台的医生。
终于把肉切好,许茶茶开火把锅烧干,然后倒了一点底油,等几秒油热,让温沐白把肉倒进去。
温沐白伸着胳膊,在她边上操作这一步,等到肉下去之后,十分熟练地步子一跨,向后撤退。
许茶茶哪儿注意得到她,换了中小火挥着锅铲利落地翻炒几下,然后把菜放进去,炒到断生,她直接关火倒进沸腾的粥汤中。
“剩下的我来。”
许茶茶拍拍手,站到一边,注视围着围裙的女人,“这生意做得好像是有点亏。”
“嗯?”
“我们家金丝雀料理真的不行。”
温沐白点点头,抬头看她的时候脸上却带着笑,“但是我很会伺候您。”
“……”靠。
许茶茶被她一句话堵住,摆摆手憋屈地走开,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开始看电视。
把粥和鸡蛋卷端上来的时候,温沐白还顺带给人带了一杯牛奶,旁边带了白砂糖。
“要喝多甜自己放。”
许茶茶生理期总是比平常要嗜甜,她已经习惯这么做了。
“不行,戒糖。”
“生理期不会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