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的人盯了江雪年半年, 以为终于抓江锴的黑点, 哪知事情和他们想象的完全相反,江雪年不仅不是逃课坏学生,反而极为优秀,江锴触底反弹, 支持率一下子突破了百分之八十五。

江锴道:“我和你妈妈的微信聊天记录很清晰, 可以作为证据, 另外抓的网络罪犯交待的证据已经提交联盟议, 明天就能布大众。”

秋凡柔听江锴提起他俩的微信聊天记录的时候,脸色一变,连忙拿出手机看,江锴果真直接截图发上去, 一点马赛克都没打,只觉头痛不已。

她悄悄看了江雪年的脸色,没发现什不对,但江雪年一直心思比较深,就算有什也很表露出,秋凡柔有些忐忑。

吃晚饭前江锴要去楼上换衣服,秋凡柔跟他一起回了卧室。

一进房间,秋凡柔立刻关上门,追上去衣帽间的江锴,道:“,你怎把聊天记录都发上去了?这下我说的雪年都看了。”

她有些气闷。

努力了半年才让江雪年对她态度更好了一点儿,这下全都成了用功。

江锴松开领带,不明所以,“聊天记录怎了?你不是在关心雪年吗?”

“我……”秋凡柔没办法说,走过去接过江锴换下的西装,给他找了件宽松的家居服换上。

她那哪是关心,明明就是不信任江雪年和时清梵的实力。

楼下,秋凡柔略有些急躁的身影引起了时清梵好奇,“秋阿姨怎了?”

江雪年点开微信截图给时清梵看,“我猜妈肯定去找爸说截图的事了。”

时清梵接过手机。

截图的对讨的是她和江雪年结婚的事情。

【秋凡柔:订酒店和筹备婚礼我都没有问题,只是雪年和清梵年底真的能毕业吗?万一毕不了业,准备的东西怎办?

江锴:凡柔,你要相信孩子。

秋凡柔: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过度自信催生出很多问题。

秋凡柔:算了,是我过于急躁,毕业与不毕业都不要紧,如果没能毕业,可以改成订婚,我让他们准备两套方案。

江锴:辛苦了,你这样安排很周。】

时清梵看完,没发现有什不对的地方,神情间依然带疑惑。

江雪年解释道:“这些不细想没问题,她不仅是不信任你和我,而且不想做用功,她做的所有事目的都是为了达成目标,与父母之爱的私付出背道而驰。她不觉自己错了,只是怕我看出生气。”

时清梵听了江雪年的解释,稍微懂了一点秋凡柔的脑回路,“秋阿姨就是想太多了。”

“没办法,谁让她心虚呢。”毕竟秋凡柔对原主不仅是不管不顾,还鄙视打压,现在让她提心吊胆,也算是替原主报了一点小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