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年讶异,“咱们两个天天睡起,每天你都抱着醒过来,以为你很喜欢的身材。”

“……”清梵耳朵红,咬咬牙,道:“不知廉耻。”

江雪年笑意,凑近她,两人鼻尖的距离不足厘米,近能看见彼此脸上细小的绒毛。江雪年压低声音道:“对你,就是不知廉耻啊。”

谷亚维捂着嘴防止自己忍不住尖叫出声,江雪年和清梵虽然没有皮肤接触,但谷亚维觉她们此刻的性张力简直达到顶,比他看见她们两个接吻要让人激。

江雪年抬起黑眸淡淡地看眼谷亚维,谷亚维脸上激地神情顿,立刻转移视线,不敢再看。

见旁边的康景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谷亚维赶紧拉着康景各自回屋换礼服,“走走走,早儿换完早儿宴,看看哥和柟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

“走吧,你也换衣服。”江雪年看着他们离后,哼笑声道。

清梵抿抿唇,道:“自己。”

“自己?怎么行!”江雪年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的礼服太复杂,需要有人帮忙,这除你想让谁帮?”

说完抬起头,阴冷的目光扫过场的所有人。

邬满背身后的手指尖抖抖,心默念“岑清秋”赶紧答应“邬南烟”,别让她这发疯。

“没有别人。”清梵低声道。

江雪年这才露出笑容,“就只有。走,好好帮你换衣服的~”

语调非常不正经,而且很油腻,同“邬南烟”的外表完全不样,听场的人心直皱眉。

江雪年和清梵离后,客厅陷入寂静。

邬满半天才缓过来,笑着对造型师和她的助理们解释道:“南烟小姐就喜欢玩笑哈哈哈。”

造型师尴尬地跟着笑:“是啊是啊,南烟小姐很幽默。”

过十分钟,谷亚维和康景先后出来,他们两个身上的衣服是属于看就很贵但设计不功不过的经典款,进都是权贵的晚宴,立刻被淹没人群中找不着。

邬满过询问:“两位少爷,觉如何?要不要换身?”

谷亚维摆手:“不用不用,晚宴又不是看的,巴不没有存感呢,景哥肯定也和样,是不是?”

康景:“……是。”都让你说。

邬满笑道,“少爷们满意重要。”

几人客厅又等十多分钟,就康景马上忍不住要敲门的候,“邬南烟”和“岑清秋”终于出来。

“岑清秋”的礼服是“邬南烟”挑的,不露胸不露背不露腿,简单的款式,普通的颜色,裙摆层层叠叠,遮住脚踝,般人穿上肯定像个保守又不懂尚的土包子,可“岑清秋”身上,这件礼裙反而将“岑清秋”本身的美貌衬托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