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年力气大,邬满后退了步才站好。

但他没有生气,初生牛犊不怕虎,是因为没有教训过,族长生性严厉,可不会惯着她。

“进。”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

江雪年推开门,大大咧咧地走进去。

这是一间书房,墙侧的书架摆满了书,中间一张巨大的办公桌,一面容严肃冷厉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江雪年吊儿郎当地走近。

“爸,我是南烟。”江雪年面对邬威时显得自来熟,看向邬威的目光中含着纯粹的好奇,“你的书房不错。”

邬威没想到“邬南烟”是这么性格,眉心深深一皱,“站好了就动,没规没矩的。”

哪知道他才说了一句,“邬南烟”瞬间炸了。

她双手狠狠拍在办公桌上,出巨大的声响,面色狠厉狰狞,“我没规矩???我十八年没见过爸爸,没人教我规矩上哪来的规矩!你见我如只是为了训我,那以后没必见面了。”

邬威似是“邬南烟”震住了,看着她的脸半没说过。

过了许久,“邬南烟”愤怒的喘息逐渐平缓,脸上才露出些许温情,感叹道,“年纪不大,脾气不小。原看你没正经样,以为你既不像我也不像你母亲,没想到起脾气来和南月一模一样。”

“南烟,我对不起你母亲。”

邬威最后一句,“邬南烟”破防了,眼眶微红,“母亲已经去世了。”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父女”说开后,书房中的气氛好了多,终于有了点父慈女孝。

邬威让“邬南烟”坐下,温和道:“听邬满说你在南向国正在上大,的什么专业?”

江雪年道:“艺术研究。”

邬南烟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大是找人买的,选了最方便刷文凭的专业。

邬威微微皱眉,“你是alpha,读这种专业太浪费了。爸给你换专业,以后毕业了也好来公司帮忙。”

江雪年对此没什么见,“我都行。对了,我一起带过来的人,爸你让邬满也给她安排到和我同一所大吧。”

邬威挑眉:“多情这点像我。”

江雪年也挑眉:“我和您不一样,我专情,只这一。”

邬威叹道:“你这孩子,在这位置,有时候身不由己……”

“父女”聊了半多小时,江雪年从书房出来,把邬威的求告诉邬满,“具体换什么专业,你去问我爸,至于清清,她喜欢什么就念什么,不用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