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目瞪口呆,第一次这样深刻意识到自己的三观在这个世界里真的格格不入,又觉得当初允许我加入远征队的霍崇晏似乎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不行,不能这么想,差点就掉进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陷阱里了。
有了远征队的支援,异形肃清工作稳步推进。
才下午四点多,太阳就已经下沉了,照明灯纷纷亮起,最后一批远征队员回到扎营地。
我在科研部的帐篷里帮忙打下手,看到不远处的人群后面跟着三三两两相互搀扶的人,看样子应该是受伤了。
拎着医药箱走进帐篷时,里面四五个男人的视线瞬间同时落在我身上。
“需要帮忙吗?”
“小兄弟来得正好……”站在最外边的一个蓄着络腮胡的男人率先开口,指了指坐着的三个男人,“麻烦你帮他们处理一下伤口。”
我点点头,走进去。
坐在最右边的伤得严重,手臂擦伤一大片,腿上有几道被抓出来的血痕。
这远征队的队员看着年纪挺小的,估计跟我差不了多少。消毒水淋上伤口时他忍不住缩了下手,我抬眼跟他说了句「抱歉」,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不吭声,只是耳朵有些红。
倒是坐在旁边的男人开了口,“兄弟,你是新来的医疗兵?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不是……”
将伤口清洗两遍后,我又从箱子里翻出药粉,仔细洒在创口上。
“哦哦,原来是科研部的人。”
我摇摇头,“其实我也是远征队的。”
在场的人闻言均一愣,丝毫不掩饰脸上的难以置信。
“原来是同事啊,我们是远征队四队的,你呢?”
我刚想回答,帐篷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旋即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齐哥,你们没事吧?伤怎么样?”
手上包扎的动作顿了一两秒,我下意识像只鸵鸟一样低下头装死,却仍若有似无地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炙热的视线落在身上。
“没事,伤不重。”被唤齐哥的络腮胡男人似乎和向迁很熟,边说话边从衣兜里掏烟盒,自己叼了根又冲向迁递过去,“你们队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