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章

不是人 匿名咸鱼 1921 字 2025-01-14

张源彻底偃旗息鼓,软绵绵地趴在床头,只有被顶到深处时才会呜咽几声。他的皮肤上浮了层薄汗,触摸下去却是凉冰冰的,还细细地打着颤。

身体里面却很热,穴肉勉力吮吸,肠道逐渐分泌出水液,怯怯地讨好蛮横的入侵物。

他的气息变了,像是草木迸发的盛夏时节下了场暴雨,蒸腾的温度和沁凉的水腥味碰撞相融,让人麻痹又清醒地上瘾。

司循脱掉湿透的衬衣抱着他靠在自己胸膛前,他受着发情热的煎熬,体温比平时还高。

张源觉得暖哄哄的,贴上来就不愿走了,侧着头,连半边脸都想黏在人家肩膀那儿汲取温度。

软软的嘴唇停留在紧致的肌肉上,被张源自己咬过几下,红肿又湿润,像片落在雪地的月季花瓣。

这鲜艳的颜色在白雪皑皑的巡察部地界不多见。

司循认为自己是被生理情欲支配了头脑和四肢,才会在此刻低下头含住张源的嘴唇。

他没有任何实际的接吻技巧,却觉得张源乖乖张嘴的样子最合意。他没有碰过人造人,却笃定张源是最柔软、里面最舒服的一个。

在这刻他愿意顺着风雪肆虐的情潮,清醒地放弃抵抗。

58.

司循不清楚发情期会维持多少天,所以为避免张源中途脱力昏迷,每隔四个小时便稍作休息,喂他喝营养剂补充体力。

但精神的疲惫是营养剂无法祛除的,张源愈发昏昏沉沉,失去了时间地点观念,还不得不跟司循讲道理,叫他不要捏住自己下面。

他自觉振振有词,殊不知在司循听来就是有气无力的哼哼唧唧,跟撒娇似的。

然而司部长铁面无私,不吃这套,“今天射过两次了,第三次留最后。”

这几天吃瘪快吃饱的张源不干了,恶向胆边生,伸手一把捏住司循一边兽耳,还用手指搓了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放手……”

司部长的脸色冷得要掉冰碴子,半兽形态下的豹耳极其敏感,更不要说处于发情期状态下。

张源怂怂地松了点手劲,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装死,然后被摁着「做戏做全套」,尝到了装死耍赖的恶果。

最后结束时,整个房间充盈着浓郁的标记所有权气息,如吃饱餍足的凶兽,懒洋洋地沉寂着包裹着自己的雌性久久不散。

张源腰间搭着薄被,缩在角落睡得天昏地暗,累到几乎连难受皱眉的力气都没有。

司循坐在床头,目光不带感情地巡视着那具咬痕手印遍布的胴体,薄被遮挡住的部位里面曾装满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