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聿青吃痛地低哼了一声,抬起头,就对上兰玉通红的眼睛。
兰玉头发乱了,黏着脸颊,一双眼睛里写满痛苦和毫不掩饰的恨,利箭也似,说:“李聿青,你杀了我吧。”
“你杀了我啊,”兰玉抬起下巴,轻声说,“你不弄死我,我要你一辈子都饱尝求不得,受尽苦楚,这辈子都别想安宁,”
兰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狠厉果决竟让李聿青心中一颤,他冷笑道:“行啊,我倒要看你想怎么报复我。”
他掐着底下那颗小阴蒂,将兰玉逼出一声夹杂着痛的喘息,心里也有几分快意,李聿青说:“你他妈说你贱不贱,勾引了我,又去撩拨李鸣争,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
他满脑子都是二人背着他在一起的画面,几乎要将那颗骚豆子掐烂,又重重一掌掴在嫩生生的穴口,不解恨,又扇了好几巴掌,沉沉道:“叫什么疼?都被人操烂了。”
“里面是不是也被李鸣争操肿了?”李聿青逼问道,剥开红肿滚烫的阴唇,手指直接探入紧热的内里。李聿青动作粗暴野蛮,纯粹就是故意要教兰玉疼的,兰玉毫无快感,额头冷汗涔涔,双腿蜷缩起来,却被李聿青压着被迫打开身体,“不要……疼,李聿青!”
兰玉眼前发黑,察觉滚烫的物什抵上穴口时,下意识地退缩着,摇头道:“不能弄了,李聿青——”
李聿青掐着兰玉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手指摩挲着他脸上的指印,声音冰冷,说:“二爷想疼你,你偏自己找不痛快,兰玉,你以为你勾搭上李鸣争,我就会放过你?”
“我告诉你,休想,”李聿青冷笑道,“除非老子玩腻了你,否则,你只有乖乖挨肏的份。”
他话音落下,兰玉哀叫一声,那根狰狞粗长的阴茎已经直捣黄龙,直接贯穿了逼仄的肉道。那处里头也被操肿了,紧得要命,咬着男人的阴茎,瞬间就让李聿青爽得不行。
“夹得真紧……嘶,”李聿青挺腰抽送起来,那玩意儿浅浅抽出又狠狠插了进去,他哑声道,“贱屄,就他妈该让你长个记性。”
兰玉还病着,压根儿受不住他这么胡来,只觉底下捅入了一根滚烫的烙铁,又胀又疼,顶得他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位一般。他被皮带捆住的两只手已经磨得没了知觉,手指紧了又松,慢慢张了开来,如同疾风肆虐过处的劲草,终于折了腰,一点一点委顿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