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青听后,则是言语不屑,“你想死没关系,但你就这么笃定,叶家人都想跟着你一起死?”
“总之,话我已经放在这,要如何选择,你自己决定,记住,你没多少时间犹豫。”
说完,公孙青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片刻后,叶城天一脸阴郁地从院门外走进。
难得的好心情,全被公孙青一人毁了。
“干脆我直接去灭掉那个家伙好了!”叶倾城作势起身。
“没必要为那种人置气,来,你们母女俩也喝一杯,这酒现在喝一杯,就少一杯。”
叶城天让她不必放在心上,炫耀着自己这坛酒有多珍贵。
过分在意那种人,只会让他们更嚣张,得意,把自己当回事。
叶家盟友不少,叶城天不信,那些人真敢无视他们的存在,对叶家出手。
拿出四个青花碗,一人倒上一碗。
叶城天的喝法,主打一个豪迈,过瘾。
拇指大小的杯子,老实说,一点不过瘾。
都开坛了,那当然是怎么爽,怎么来。
“来,贤婿,这碗酒,我敬你!”叶城天双手拿起碗。
陈牧跟着拿起酒碗,与叶城天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才刚喝完,又被叶城天抱住酒坛,咕嘟咕嘟倒满。
除了酒外,桌上还摆放着手撕鸡,卤花生,毛豆之类的下酒菜。
对比之下,林月寒,叶倾城母女二人的喝法,则要收敛许多。
陈牧,叶城天喝掉十碗,她们还剩半碗。
脸上挂有浅浅的微笑,看着身旁,各自的夫君。
无意间四目相对时,心领神会一笑。
……
时间过去不知多久。
叶城天察觉酒坛里倒不出酒,还想说找个酒馆继续时。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跑进院内,“报!家主,不,不好了,咱们的一条矿脉,被赵家的人盯上,兄弟们死伤惨重,现如今,矿脉已经被赵家抢了去。”
“赵家?他们还真是心急啊,这就坐不住了!”叶城天不相信,世上会有如此巧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