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什么事,本已十分熟稔的少女竟在张牧云面前万分忸怩,说了一句便没了下文。她这样欲言又止,倒让没事找事的少年十分着急。抱着期望等了半天,却见月婵目光闪烁,神情闪躲,张牧云便开始心下起疑。
“莫非……月婵是有什么女孩儿家的体己事儿,一时不便跟我说出?难道……”
“难道是女孩儿家的月事来了?!”
想这张牧云在市井中混得这么久,啥事儿不懂。虽然本质朴实,却也不是傻瓜。见到月婵这般少见地羞赧,便这般胡乱猜疑起来。
想到这上面,张牧云倒没浮想联翩。反而,因为这年纪那种少年的懵懂矜持本能,倒让他还有些不高兴。张牧云心说,女孩儿这等事,实在不适合跟男子提起;何况并不是自己不能打理,这一个多月她都好好地过来了。虽然现在大家都无聊,也没必要拿这当谈资。月婵这次是不妥了。
“牧云大哥……”
正当张牧云在心中这般胡思乱想,却听月婵低低地说道:
“是这样的……也不知怎的,每晚用寺中汤桶沐浴,都觉得肌肤有些灼痛,到今天身上都尽红了……”
“呃……原来只是这事!”
张牧云见自己猜错,不免便有些泄气。他却没注意,月婵听了他这句脱口说出的话便满面羞惭,歉然说道:
“大哥怪的是。这确实只是小事了,只怪自己不争气。”
“呃,不是不是。”
到这会儿张牧云才清醒过来,见月婵误会,赶紧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