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干涉了他的记忆,又是为什么干涉。
男人朝他笑,“你也不必太过挂记于心,毕竟你本来就只是个仿体,顺承婚姻,就算有着前世的灵魂,可谢队长是个普通人,年限一到,你们照样被迫分别。”
颇有种破罐破摔,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意思。
余温言抬眸,眼神锐利:“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男人只笑:“别装了,不是秘密。我知道你就是本人,小羊的判断没出错呢,你是个很合适的实验体。”
门被打开,谢秉川站在门外,面色很沉,冷着声音:“滚出去。”
男人抬起双手,往门口退了出去,“别生气嘛,我来给谢队长你送点东西。”
“带着你的东西滚。”谢秉川将桌上的盒子扔了出去,正中靶心。
男人被砸得头晕目眩,却也不生气,只笑着顺带帮他们关上了门。
是时候了。
余温言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院子边。
谢秉川拖着步子,眼眸落在他的身上,睫羽翕动。
他一步一步走到余温言面前,沙哑出声:“你……你是温言。”
“嗯,我是。”他如梦里一般回答。
“温言……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谢秉川的声音在颤抖。
“谢秉川,”余温言声音很冷,“我一直都是替身,对吗。”
“不……我只是不知道你是温言,我以为你是复制人……”
“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余温言笑,“你和我结婚,只是因为,我手上戴着一条荔枝冻手串,和你当初遇到的小孩一样,没错吧。”
谢秉川无语凝噎,脸色惨白。
第26章 26.“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街上又刮起雪来了,冷风呼啸而过,雪越下越大,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
谢秉川没吭声,眼底倒映着窗外掠过的风雪,急促又模糊,一片雪白,和谢秉川苍白的脸色摆放在一起,犹融为一体。
“是吧。”余温言两个字都吐得困难,气息沉重。
听起来就像他的心在滴血。
风衣摩挲一阵,发出沙沙响声,谢秉川往前踏了半步,抿直嘴唇,又轻声开口:“你知道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你做了。”余温言说,多说一个字都是煎熬。
他扶着落地窗沿,往后退了一步,踩入院子积雪的水泥地。
风雪刮急也才过去没几分钟,院子里已经堆积起了一层雪来,软的,厚的,踩下去,雪吞噬了他的脚,直到脚腕,细听还有些许嘎吱响声。
岌岌可危、摇摇欲坠。
可不知为何,在他彻底踏入雪地前,谢秉川快步往前走了两三步接近他,将他往里一拽,紧咬牙关:“不准后退。”
余温言一阵错愕,被拉着往客厅里趔趄几步,鞋底携带不少残雪,散落在地,很快化了。
怎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