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凤莲听到声音,微微一笑,“嗯,有了家,就有了挂念,即便身处异地,即便拥有着再好的东西,都会念着家的每一分好。”
“可是我喜欢这样的公子,很温柔。”云添看了看天上的云彩,回答道,云彩也有它的美,不是吗?
“那你们就要好好保护你们自已,因为,我最重视的便是你们了。”凤莲失笑,看着云添。
“好的,公子请放心!”云添拍拍胸膛。
马车安稳地走着,凤莲看着书,忽然间马车一个猛地刹住脚步,凤莲连同着凌萝一同往前倾去。
凤莲眼疾手快,将凌萝护在身后,自已撞上了马车。
倒吸一口气,背后一阵疼痛,凌萝虽然没受到伤害,但也在这种情况下醒了过来,迷茫地睁眼:“发生了什么事情?”
“公子,你没事吧?外面有人抢劫,他们的人很多!”云添的声音传来,带着不满与怒气。
凤莲眼眸微动,终于来了,放开凌萝,低声道:“你的表演时间到了。”
“真的?”凌萝一下子醒神了。
“云添,别出手。让凌萝去,你在这里就行。”凤莲对云添吩咐道,凌萝已经飞出马车,看着眼前的土匪,冷冽笑着:“就是你们想要抢劫?”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土匪特别嚣张地喊了一句,对马车只出来一个女人并不以为意。
凌萝抽了抽嘴角,这都什么话呢?无视她对吧?很好很好!
“夫人,你怎么下来了?”石海有意无意地开口,一边与土匪对峙,大喝道:“大胆土匪,这是我们知县大人的马车,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知县?”土匪狐疑着,看了看马车,突然一声嗤笑,道:“一个大男人,让女人出来探头露面,算什么知县?我看连男人都不如!”
周边的土匪听到为首土匪的话语,立即大笑,云添气不过,回头对着里面的凤莲开口:“公子,你看他们,竟敢瞎说话!”
“你和他们计较些什么,让他们说去,若是跟他们计较,就显得低俗。”凤莲完全不在意,翻阅着书籍,不为所动。
“可是……”云添看了看,最后只能气得跺脚。
“你生气了?”凤莲叹了一口气,“何必生气呢,嘴长在他们身上,你又不能把每个人的嘴都封了,和他们计较也没用。”
“我就是不高兴。”云添闷闷道。
“你只要记得,只有胜者才能够改写一切,包括历史。”凤莲伸出手,揉揉他的脑袋,“等会,他们就会像是丧家犬一般向我们求饶。”
云添听着稍微好了些,凤莲的话句句在,又是说到云添心坎里,云添此时又有些期待等会这些土匪如丧家犬般的模样了。
“你敢污蔑他!”凌萝眼中寒芒一闪,抽出腰间的鞭子,狠狠一甩,一脚踏起,便土匪扫去。
一时间,场面一片混乱,石海等捕快僵直着脖子,动也不敢动,只觉得女子当真彪悍,几下子功夫,便直接打得一群土匪鬼哭狼嚎,没了之前的放肆。
艺林啧啧好几声,自已都为土匪感到一阵阵的疼痛,这一鞭子打下去,皮开肉绽不说,还专打臀部,真的可怜啊!
“还敢不敢!还敢不敢!”少女越发起劲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土匪一声声的“不敢了”,喊得他们都觉得浑身打寒颤。
“咱们……这夫人,当真是厉害啊……”其中一名捕快开口,瞠目结舌地看着,咽了咽口水,自已都觉得害怕。
“以后记得,不要惹女人生气。”另一个捕快抖了抖身体,往后挪了挪位置。
“闭嘴,要是被夫人听见了,你们还想不想活了?”石海低喝着,自已的脸色也不太好,他估计以后再也不想娶媳妇了,这么彪悍的人……
凌萝终于停下手,扭了扭手臂,指着底下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土匪,询问道:“现在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姑奶奶求你放了我们吧!”土匪连连投降认错。
“这才乖,以后看到我们这里的每个人,你们最好给我让路,不然我撕了你们的嘴!”凌萝作势又要挥下,土匪急忙用手护住自已的头,害怕地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