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帛!圣旨!凤莲眼睛精光大闪,果真是圣上手笔!
“帝雀与英教并无恩怨,此次都是底下人犯下的错,绝不是圣上所为。这都怪我错信他人,才使英教落入他人手里。”老人又继续道,将责任拢到自已身上,不愿多说圣上一句坏话。
“但只求你,替我修书一封,呈给圣上。”老人的咳嗽声愈演愈烈,血奔流而出,已经止不住了。
“呈上?我一个江湖侠土如何去面见当今圣上?”凤莲不以为动,黄帛也好,修书也罢,他自有办法解决帝雀山庄一事,何须这薄薄的一纸黄帛?
“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重复两次,老人的眼睛很犀利。
“为何?”凤莲问。
老人答非所问,垂着头问凤莲:“你……见过金凤湖的贤者吗?”
凤莲抬眼:“见过。”
老人身子一顿,突然仰天大笑:“天意啊!天意……咳咳!凤非凰,凤非凰,果真如此!哈哈哈!”
凤非凰?凤莲只觉得一头雾水,想起先前老者问过的问题,凤非凰……凤星非凰?
凤星非女子?!
凤莲有些乱了,所谓凤星到底指的是谁?老人与老者的意思是不是凤星非女子?!究竟怎么一回事?
“咳咳咳!”老人大笑过后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整个人摊在轮椅上,话语断断续续:“求你了,将修书递上……就在我轮椅的右下角暗格……”
话断死绝,人已死。
凤莲一怔,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还是从老人轮椅的暗格中取出黄帛与修书,修书已经旧黄,想来是写了多年未曾递出,这算是老人最后的遗愿,也罢帮着完成吧!
走出房屋,仇破天就站在屋外,他只是顿了顿,道:“逝者已矣,让你父亲入土为安吧!”
仇破天想哭,可是人往往在已经知晓的事情来临后,反而哭不出来。
耽误的时间长了,武林人土也会有所怀疑,凤莲看了眼在为老人置办最后葬礼的仇破天,还是等等吧!
这一耽搁的,就是半个时辰,仇破天手一直发抖,看着眼前的坟墓,最终跪下拜了又拜。
“走吧,时间不早了!”凤莲淡漠地开了口,仇破天身子一颤点了点头,不吭声地起身,打了个踉跄,又自已沉着身体站了起来,身影高大此时却格外的脆弱。
凤莲皱着眉,走了过去一把拉起他,道:“你父亲也不愿看到你这般颓废模样。”
“我知道……”仇破天声音低沉。
“你这样出去会被人认出来的,还是让我帮你稍稍改动一下容貌,以免被人误会。”凤莲又道,拿出准备好的易容工具,“带的东西有限,只能做稍稍的改动,让人认不出你来,但至于好不好看,就别想了。”
“改动容貌?易容术?你会英教的易容术?”仇破天大惊。
“又不只是你们会,江湖之上更精湛的易容术你们还未曾见过!”凤莲一笑,帝雀山庄的人时常有千变万化的面孔,莫过于是这易容术,只是他人看不出也不知晓罢了。
因为先前给叶苍涯和自已易容,花费了不少材料,现在剩的只够仇破天再只要一个难以忽视的伤疤。
“那……多谢了。”仇破天拱手道。
叶苍涯看着凤莲纤细的双手在仇破天脸上来回走动,撇过头去,不语只是眼底划过暗芒。
凤莲忽的转过头,似有察觉,看着叶苍涯撇过头的样子,嘴角轻轻上扬,手中的动作更加速度。完事之后,拍了拍手:“成了!”
宛如身上是个百宝箱一样,掏出一面镜子递给仇破天:“瞧瞧!”
仇破天忍不住看了眼凤莲那纤细的身材,看起来什么都装不了,怎么什么东西都能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