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凤莲的小刀一顿,面上的笑容愈发温柔,“你说吧!”
“肖驰,你敢!”有一人开了口,眼里却是对凤莲二人的恐惧。凤莲瞥了一眼,寒光大闪,又是一声惨叫声贯耳。
肖驰抖了抖,叶苍涯默然收回剑,直接削了他一边耳朵,凤莲淡淡地对肖驰道:“好了,他现在听不见了。”声音十分平淡,仿佛在诉说平常事一样,却令人更加恐惧这个连眼也不眨一下的男子。
“我说……我说!”肖驰忙不迭的应道,唯恐一个怠慢又惹后面那位煞神不虞。
魔教此次大兴事件,对武林人土下手,一是早有了此意,二是裂谷是他们的居住地,而朱俞从一开始就是他们的人,负责里应外合,对在外的武林人土下手。
武林人土对这位被推举出来的盟主很是信任,自然不会知道朱俞竟是这样的人。
魔教想一统江湖的心,也逐渐扩大。甚至是拿武林人土来炼药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也做的出。
凤莲听到此,皱了皱眉:“软骨散的解药在哪?”
肖驰既然已经说了,这会儿也不介意再说:“就在东厢的床被之下,有一个小暗格。”
凤莲看了眼叶苍涯,叶苍涯不假思索,直接转身离去,去寻解药,更有的是留给凤莲一个机会可以去问帝雀山庄的事情。
凤莲目睹他离去,转过头去,肖驰面色依旧苍白,却比刚才好多了,他不是傻子看得出叶苍涯的恐怖,却看不透凤莲的高深,故以为凤莲只是凡人,不再恐惧罢了。
只是他忘了,正是看似风轻云淡的凤莲,第一手将他们全部放倒,又是他第一手直接将他的同伴砍下一臂。
叶苍涯后来的出手让他们惊恐,短时间的忘记了凤莲的可怕。
凤莲看着他那微微放松的神色,挑了挑眉:“继续说。”
“就你一个人,也想制服我们三个人?”那断臂之人缓过了气,冷笑开口。
凤莲闻言,笑了笑:“怎么,看他不在就想欺上我不成?”
那人还想说些什么,突然间,凤莲手指间动了动,一股鲜血猛然溅起,却没有半句惨叫声。
肖驰与另外一个人却是猛然的睁大了双眼,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比见到叶苍涯时还要恐惧。
只是一瞬之间,那断臂之人下两肢皆被砍,头颅更是一刀下去,从身体分离,眼睛瞪得很大,死不瞑目!
若是刚才还能捕捉到叶苍涯的行动,那凤莲的出手他们却一点都看不清,既残忍又诡异。
“真吵呢!”凤莲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他并不是残忍的人,虽然前世是杀手,但一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置人于死地,绝不可能给任何反抗的机会。但今日,见了那些武林人土的遭遇,又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感激,心中有所触动。这些人……活该!
“继续说。”凤莲转过头来,脸上还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令人骇然。
“是……是。”肖驰现在不敢有半分念想了,这个人的可怕不在于玄力,而在于那出手狠厉还能淡然笑出的那股气魄,打了冷颤,他只能哆哆嗦嗦继续开口。
魔教现在管事的虽然还是仇千红,但他年纪已经过半,很难再有作为,大多数时候都是底下的护法玉麟护法在统领魔教,此次事情也是受玉麟护法所指使,虽说有教主,但现如今玉麟在魔教一家独大,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久而久之便没了反抗。
凤莲听到此,不由挑了挑眉,这玉麟不就是玉虚峰当初背叛而被驱逐的人吗?这玉清子想来必定清楚玉麟早已成了魔教中人,不然怎么可能会对此如此了解?
抹抹唇瓣,凤莲问道:“郝破天又是谁?”
却见肖驰瞪着一双眼,有些慌张:“你……你想干什么?”
凤莲瞧着他的神情,眸光幽深,声音低沉富有诱力:“告诉我,郝破天在哪?”
肖驰盯着凤莲那双眼,怎么也转不开眼了,眼里的神采慢慢消失,只剩下呆木:“他在地牢……”
“地牢在哪?”凤莲声音低沉,失去了神采的肖驰慢慢地陷了进去。
“在炼药房的下面。”肖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