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莲绝天下 玉如初 3565 字 2025-01-10

“啪!”声音清碎响亮,引来了屋中二人警惕地一声大喝:“谁!”

第九十二章 早朝

杨宅中,在夜幕降临之时就多了一位不该出现的人,偏生他出现的一副所当然,他就是主人的模样。云添看着自家公子房中静坐的高大男人,翻了一个白眼,这人可真不客气的,把这儿都当自已家了是吧!

约莫着等了一个多时辰,叶苍涯轻蹙着眉,就算父皇留他用膳这时候也该回来了吧?手中一直捏着一个小盒子,这是他今日寻来的宝物,想来讨凤莲欢心的。

想起凤莲,原本有些等得不耐烦的情绪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那满眼的柔情似水。

云添在外面看着他在里头一个人居然能够坐上一个多时辰,打了一个哈欠。毅力可嘉啊!回头等公子回来了,一定要跟他说说这临安王的痴心深情!要他这么坐,他估摸着半个时辰不到就得睡下了。

不过公子若是与临安王在一起,一俊美一硬朗,看起来多么的相配啊!云添心里想着不正经的事儿,痴痴的一笑,怎么办好想看那场景啊!

但他的痴念还维持不到一刻,就被下人匆匆忙忙的脚步声给打断了。不悦地瞥了一眼下人,道:“说吧什么事?”

“大事不好了!少主被凤府那个老太婆打得旧疾复发了!现在生死不明!”话音刚落,一阵风卷过,云添的心凉了,吼道:“怎么回事?!”

“少主今日新官上任,按道应该去一趟家中报喜,可谁曾想,那老太婆竟然对少主出了手!”下人也是愤愤不平,言语之间透露着对凤府的厌恶。

云添心大乱,往房中看去,早已是人去楼空,一个人都没有。他悄悄地晃了一下脑袋使自已清醒,深呼吸一口气,问:“那现在公子在哪?”

且问叶苍涯现在在哪,他现在正赶往凤府,心里恐慌害怕,生怕那人出了什么事。到了凤府,他一心只想找到凤莲,却兜兜转转哪都找不到。

“这回三少爷可伤的不轻啊,老夫人也不知是什么心肠,对自已的孙儿下此毒手!”凤府的下人在边旁议论着,却不知屋檐上冷视他们的人。

“你可别乱说话!这三少爷虽然是嫡出的,但老爷和老夫人都不喜欢他,就连那几个庶出的小姐都比他受宠。要是我是三少爷,肯定不愿意在这儿这么受冷落,还是去天下银号那儿好!”

“是啊,今天那情形你也看见了,三少爷浑身是血的,怕是命都难保了!好在宫中来人把他接进宫,不然明天就有可能办丧礼了!”

叶苍涯眼一缩,凤莲在宫里!手握成拳,在宫中的话他根本没法进去,该如何是好?

再往下看去,看到凤府那灯火阑珊的内院,眼底暴戾大闪,手中掌风一吸,将院中的一点烛火吸住,玄力包裹住烛火,分为好几点。反手一推,烛火落在内院的四处,不同的院落,唯独凤莲的莲居不受任何影响。

叶苍涯冷笑一声,既然都是一群没心没肺的狼狗,他又和她们客气什么!翻身一跃,离开了凤府。

夜里,不仅仅是凤莲重伤的消息传出。在下半夜里,凤府内院突然燃起大火,烧毁了内院很多阁楼,凤老太太与凤心几人的院子无一幸免。凤阳气急,再看看莲居毫无损伤的模样,也知道是什么人放的一场火。

心中原本对凤莲怀有几分愧疚,如今只剩下了恼怒,恼他居然来这一招!凤老太太也想通了这一点,气得嘴里满口脏话连篇,连一个诏命夫人的形象都不维护了,骂骂咧咧的。

夜逐渐深了,烟火也散开了,留下的是一片废墟,人也散了,将就着小屋子过一夜。

直到次日上朝之时,皇帝高高在上,眼底深邃如黑洞,一言不发,让底下的朝臣都心慌意乱的。

以太子为首的几位王爷亲王居于前茅,更是清楚的感觉到了皇帝此时狂暴的心情,低垂着眼个个都保持着沉默。叶苍涯担忧着凤莲,从昨日得知消息,他就没歇息过,辗转反侧唯恐宫中传来什么不祥的消息。

这局面是谁都不愿意去当出头鸟的,极有可能就撞上枪口的事谁愿意去做?唯唯诺诺的站在下面,只能充当木头人。

沉寂了许久,皇帝才有所动静,但这一声动静可把满朝文武都吓得了。只见皇帝从桌上拿起一个奏折,面色阴冷,猛地往下砸去!

“啪!”的一声将户部尚书的脑袋砸得冒星星,就听头上一阵厉声呵斥:“如果江州地区旱灾连连,百姓颗粒无收,哀声载道,身为户部尚书本应以此事为重,开仓赈粮。而你却连一个作为都没有,该当何罪!”

户部尚书大惊失色,跪落在地,哆嗦着道:“微臣知错,请陛下责罚!”户部尚书心里也苦,他怎么可能一个作为都没有?他昨日明明已经递交了方案,请皇帝过目了。即使心里苦,他也知道此时万万不能去触皇帝的霉头,只能往自已肚里吞,应承了此事是自已的错。

皇帝从他身上移开了视线,落在了周鹤身上,周鹤身一僵,看来自已难逃一劫了。

“周爱卿。”果然,皇帝那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传来,周鹤合了合眼,出列作揖道:“臣在。”

“如今十天期限已到,你们查到什么了吗?难道要刺客逼到朕的面前,你们才知道是谁吗?!”又是一声厉声呵斥,周鹤跪地只能呼知错二字,别的都不敢多说?

朝堂的气氛十分压抑,六部尚书轮个挨批。直到说到凤阳身上,凤阳绷紧身体,他知道他昨天家中人的做法一定把皇帝惹怒了,他也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要不降职卸职就好。

皇帝眯着眼,看了他好半晌,最后化为一口叹息:“你……罢了,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