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样?
“我不想看了!”喻君酌想要起身,却被周远洄箍在了怀里。
“不看,怎么能学会?”周远洄道。
“我不想学……”喻君酌面色苍白,别开了视线,不愿再看。
周远洄瞥见他的面色,温声哄道:“怎么了?”
“那样,那样会,会死人的。”喻君酌说。
他想象不出那会是怎样的酷刑,一个人怎么能对另一个人那样?
一想到周远洄要对自己做这样的事,喻君酌便觉得恐惧。他觉得自己一定会死的,周远洄的……一定会要了他的命。
“怎么会死人呢?”周远洄失笑。
“会的。”喻君酌看着他,面上几乎没有血色:“我不想那样,能不能不要那样?”
周远洄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将人抱在怀里安抚道:“不怕。”
“王爷,你答应我,你不会那样。”喻君酌几乎是在央求他。
周远洄本想朝他解释,又怕他太过恐惧今晚会吓得连觉都睡不着,只能再三保证自己不会那么做,喻君酌的脸这才慢慢恢复血色。
这晚把人哄睡后,周远洄把画册和装着香膏的木匣子都装到了行李中,决定带到南境。
虽然今晚看画册时喻君酌的表现出乎他的意料,但后来他很快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喻君酌的抗拒并非是因为厌恶,而是出于害怕。
少年觉得那样会受伤,甚至会出人命,自然不敢。只要他有耐心,让喻君酌相信此事并不可怕,就解决了。
而周远洄对喻君酌有足够的耐心。
次日用过早饭,众人便准备启程了。
原以为祁丰这次又会黏着喻君酌,没想到他竟主动选择了另一辆马车,还抱走了周榕。
周榕很喜欢祁丰这个舅舅,所以被抱走时很配合。
然而他到了马车上以后,看到毛毯下忽然钻出个人,着实吓了一跳。
“三王叔……”小家伙的惊呼被成郡王捂了回去。
“谁让你把他抱过来的?”成郡王瞪着祁丰。
“你傻呀?”祁丰白了他一眼:“我把榕儿抱过来,王爷就顾不上咱们了,你只要藏好,他保准发现不了你。”
“有道,还是你聪明。我二哥和嫂嫂独自在马车里,肯定顾不上咱们,嘿嘿。”成郡王一把抱过周榕,笑道:“榕儿乖,别出声,不然你父王会把我撵走的。”
周榕点了点头,面上的惊讶很快褪去,显得有点兴奋。
他平日在学堂里很听话,回府以后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他觉得三王叔今日偷偷瞒着父王和哥哥躲在马车里很好玩。
成郡王这次偷偷躲在马车里,是因为皇帝没答应让他跟着去南境。一开始他也没觉得什么,后来得知不仅二哥和榕儿要去,嫂嫂也要去,甚至连祁丰这小子都能去。
凭什么别人都能去,唯独他不能?
于是,上元节那晚他便拽着祁丰央求了一晚上。
反正只要他到了南境,生米煮成熟饭,他二哥还能打死他不成?
“我和君酌去南境可不是玩的,我们商会要做药材生意,到了那边我可管不了你。”祁丰朝成郡王道:“还有一点先说好,你若是闯了祸也别指望我给你担着。”
“本王何时给你拖过后腿?”成郡王一脸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