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泽连忙感受了一下,三秒之后,他再次发出了沙哑的长啸,“啊啊啊,你在我那里放了什么啊啊啊啊?”

蓝桉搂住他的腰身,动作非常自然的将药包取了出来,“现在好些了吗?”

楚秋泽哼哼唧唧的,他知道这药包这是为他好,但就是气不过。

昨晚到后面,自己明明都求饶了,这狗王爷还是不肯放过他。

让他在某一瞬间甚至感受到眼前一阵白光,差点晕过去了。

那时候,他就感觉自己这条命,是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反复横条。

爽是真的爽啊,累也是真的累啊。

前期的温柔,跟后期的暴虐,那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他这夫君君是个什么品种的极品?

楚秋泽现在不想看到蓝桉这张脸,嘟囔着,转了个身,然后不小心牵扯到后腰,“嘶~啊~!”

这感觉是真是存在的吗?那还是他的腰吗?

酸痛,酸胀,犹如扛着八百斤的巨石跑了个马拉松。

蓝桉自知理亏,反正这瞌睡是没法睡了,起身去给他家卿卿冲了杯润喉茶,“喝一点儿。”

‘吨吨吨。’快渴死的鱼儿,终于找到海洋,只可惜他是条淡水鱼,“好难喝啊。”

蓝桉没法应答,这嗓子沙哑得,犹如七八十岁的老叟,只喝白水,是没什么用的,所以只能吃药了。

这他没法替卿卿承受,只能老实巴交的躺回床上,“我帮你揉揉腰,可好?”

楚秋泽又是一个翻身,趴好,“揉,今儿个下午还得给小太子上课,我这样子,还怎么出门?”

“嗯嗯。”蓝桉任劳任怨,又心疼,“今日的课,我帮你上?”

无论再忙,蓝桉都是会抽出时间去学习的,楚秋泽时不时也会辅导一下,他又有手机可以随时查资料,学习进度快得不是一星半点。

现在要去教小太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反正楚秋泽的教案都是准备好的。

楚秋泽没有意见,反正他今天这形象,要是去上课,也太丢人了。

这样子还怎么为人师表?

他突然又想到,“那西域使臣,是不是约了今天下午要来王府拜访?那你还怎么有空去给太子上课?”

蓝桉不甚在意,“随意打发了便是。”

反正是西域有求于大瀚,他们姿态高一些,也是正常的。

可不曾想,西域使臣都是些厚脸皮,蓝桉出言委婉撵客,人家就当听不懂。

楚秋泽和蓝桉两人在床上度过了一个上午。

蓝桉刚陪着自家卿卿吃了一顿清淡的午餐,没一会儿就收到通报,说是西域使臣来访。

楚秋泽不想动,蓝桉只能自己去接待。

双方又是你来我往的打了一阵太极,正巧又有人通报太子殿下到了。

“今日爱妻身体不适,本王要代他给太子殿下上课。”蓝桉礼仪俱佳,“本王先失陪了,改日有空再于大使臣讨论两国民生问题。”

买买提怎么可能这样放过他,据他打听来的消息,粮种的事情,还有接待使臣的工作,都是由这摄政王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