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柔不语,最后还是瞿嬷嬷将人送了出去。
璃榆趴在榻上,睡的很不安稳,梦魇了三天三夜。
期间,明柔先是带着厚礼亲去相府致歉,也算是给足了脸面,归府后便一直守着璃榆。
睡梦中,她似乎瞧见了那个拿着玉扇躺在摇晃竹椅上的南清,与侍女有说有笑。
还有马场上的穗安,肆意畅快的驭马射箭,在宣明殿与她亲定的太傅和丞相笑谈朝事。
过往种种一幕幕在脑中闪放而过,抓不住拽不紧,撇不开忘不掉。
第四日清晨,天未明,璃榆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的明柔,心中一阵苦涩。
原以为只是自己死后的一场梦,醒了也就随之散了。
可当指尖触碰到对方的身体后,她才确信自己是真的又活了过来,而非死后的幻想。
轻轻推了推明柔,对方立刻惊醒,看到璃榆醒来,眼中满是欣喜。
“阿榆,你醒了,感觉如何,要不要再请府医过来瞧瞧?”关切的声音使得暖意横生。
璃榆半趴着,摇了摇头,轻轻扭动身躯,牵扯到后背的伤口,疼的她倒吸几口凉气,咬着牙强撑道:“我没事,让阿娘忧心了。”
“你这伤口还未完全愈合,好生趴着,莫要乱动。”
“那阿娘多陪陪我说说话。”听了明柔的话,璃榆乖巧的继续趴着,歪着头,一直瞧着对方的脸,怎么也看不够。
明柔被自家女儿看得有些不适应,笑着打趣:“你这小混账往日里只有闯祸了才会来寻阿娘庇护,怎落了一次水,竟这般粘人。”
璃榆不语,只是傻笑着,从锦被里伸出手握着明柔的手,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试图通过点点滴滴反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醒来后她又在床榻上连躺了小半月之久,原先伺候的侍女全被璃峥打发去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