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后还跟着长月,见到相安无事的三人,南清也松了口气。
只是在与长月对视的一瞬间,想起了她的主子,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青辞扶着南清缓缓下了马车,之筠抱着穗安与乳母先后下去。
将穗安交给了青禾,俯身告辞。
虽然如今还是身处京都,但没有璃榆的干涉,南清觉得身心都舒畅不少。
盯着院门匾额上题的“四时如意”几字看了半晌,还是青辞担心外面太冷,开口催促着南清赶紧先进去。
别院比起许州小院要大上些许,布局规整,举目望去,庭院两侧种满了梨树,如今枯枝上覆满了白雪,倒也有像梨花盛开时的模样。
跨过门槛,走在碎石铺就的小道前行,进了二门,入目是花厅,其后是四间上房,东西各有三间厢房。
主屋里面的陈设与许州差别无异,若不是看着成色较新,她很难不怀疑是从许州搬来的。
南清瞧得失了神。
脑海中全是虞榷的身影,挥之不去,心口抽痛的厉害,青辞见状不对,赶紧扶着她先坐下。
“你们先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青禾有些担心南清,抱着穗安在屋里停留良久,最后还是长月将她带了出去。
“榷姐姐...”南清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溢出,“对不起...”
一直守在外面的长月,听着里面不曾停下的哭泣声,眼眶也泛红,染上水雾。
她的主子,总归还是太傻了。
明明有更好的法子得个两全,可却博了这样一个阴阳相隔的局面。
待里面的人哭累了,她才借着添炭火的由头进去。
“南小姐,主子她进宫前曾让人送了一封信给我,说若她没有机会见到你,便让我寻机会转交给你。”
长月将新炭丢进火盆之中,又从怀里拿出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双手递给南清。
对方不接,她便放在离南清最近的小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