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她立马想到虞榷挥洒的那包药粉,追问道:“是不是胎儿有什么不妥之处?”
“娘娘虽然临盆之期将近,可臣诊脉观之,并不是正常发作,且瞧娘娘状态,恐怕还要再等上一等,且娘娘生产时还会受些苦难。”
南清疼的实在受不了,张着嘴想要大喊,被瞿嬷嬷用棉布堵住,“娘娘恕罪,妇人产子,最忌讳喊叫,不然泄了力,等会生产就没有力气。”
璃榆内心焦灼,她想质问虞榷到底给南清用的是什么东西,但对方这会儿尸身估计都已经凉透了。
眼睁睁瞧着南清在榻上痛苦的呜咽着,急的来回徘徊,气不过,踢了一脚胡太医,“胡文广,吾养着你有什么用!”
“君上,女子生产之地实乃污秽,还请君上先出去候着,此处有老奴守着娘娘,君上大可放心。”
瞿嬷嬷开口,想将璃榆送出内殿。
“不,吾不走。”
之筠拿着锦帕不停的给南清擦着汗水,璃榆直接抢过去,接替了她的活计。
南清冷汗直流,身下阵痛一阵接着一阵,清晰的痛感快要将她大脑麻痹掉。
“呜呜呜!”
咬着棉布的嘴,发出痛苦的声音,拽着锦被的手骨节分明,透着骇人的清白。
“君上,让娘娘喝点水吧!”
之阙端了一碗温水,璃榆将人半扶起,小心的喂她喝下,随后又将棉布给南清咬上。
阵痛从晚上持续到翌日凌晨,南清痛的已经快要失去神智,若不是胡太医扎针续着精气神,南清估计早晕厥了。
许是进进出出的宫人让永华宫显得不似寻常,在外面玩耍的两只蓝狐察觉出不对劲,在南清平日里最喜欢待得窗子前徘徊,“嗷呜”“嗷呜”的叫着。
“胡文广!究竟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璃榆也失了耐心,胡太医跪在地上连连叩首,赶紧让稳婆上前去瞧一瞧。
“回君上,怕是还要再等上两刻钟。”
稳婆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说话声音都在打颤,生怕说错一句话惹怒了璃榆。
“臣备了千年人参片,还请君上容臣去拿,娘娘含着参片,可恢复一些精气神。”
经历一晚上的反复折腾,南清额前头发已经湿透,贴在头皮上,脸色也苍白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