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瞧上的,应该送于我,怎可要回去。”
好一番强词夺理后,南清抿嘴妥协,罢了罢了,一盏灯而已,不与对方计较。
小插曲过后,并未影响二人之间玩乐的兴致,反而更浓烈些。
南清虽然察觉出今年这上元节与去年有所不同,但也没细究,缠着璃榆带她去了好多地方,直至街上人尽数归家散去,南清还有不舍。
“待再过些时日,我再陪清儿出宫。”
“嗯,好。”
犹记上次游湖时,她说得空再带南清出宫,被对方拒绝,如今回应她倒是答应的极快,想来是真的变了,有此发现,璃榆原本有些郁闷的心,顿时豁然。
她的清儿越发依赖她了。
转眼又过去十多日,南清一直没有等来虞国与璃国的战事,原本悬着的心逐渐放下。
不过近几日她总感觉有些心烦意乱,不甚舒心。
这日在早膳时喝了牛乳吐,反胃吐出来后,宣了胡太医来把脉。
按规矩是要日日都要让太医诊平安脉的,许是往日喝药喝怕了,南清不喜见到太医院的人,故而免了。
跪在地上的胡太医也有些发怵,这永华宫他也不是很愿意来,毕竟不会有人喜欢刀悬脖子上的感觉。
约莫过了半炷香,原本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笑容:“恭喜娘娘,是喜脉,娘娘这是有了身孕,且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伺候的之筠之阙眼中跟着闪过喜色。
南清还是有些不太相信,问道:“胡太医没诊错?”
“臣不敢乱言,不过娘娘与君上皆是女子,用皇室秘药才有孕,日后要比常人更加小心些才是。”
胡太医伏在地上,终于有一次来给南清把脉是喜事。
往日里不是快死了就是各种梦魇昏迷,吓得他寿命都要少好几年。
得到确认,南清喜上眉梢,终于不用再被璃榆那不知餍足的饿狼折腾了。
细算时间的话,好似是她头遭跟璃榆要秘药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