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要砍了你这大胆宫女的脑袋!”
听了好几遍,南清才勉强听明白,失声笑道,“妾身等着君上醒了砍脑袋。”
璃榆在南清凑近时,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神情恍惚,是她的清儿吗?
不不不,她的清儿没这么大胆。
混乱的她原本已经拽住南清的手,随后又嫌弃的丢开。
一直皱着眉头,嘴里哼哼唧唧个不停。
南清收了玩性,在退热的药没熬好前,继续拿软帕沾水给璃榆擦拭降温。
宫外长正街的酒楼。
二楼临窗雅间。
苏晚意刻意装扮了一下,若不是极为亲近之人,怕是认不出她来。
温挽霁晚了半个时辰才来赴约。
“有军务缠身,来迟了些,还请意姐姐莫要怪罪。”
说罢自己连倒了三杯酒喝下,“自罚三杯当赔罪。”
苏晚意掏出绣帕擦了擦她嘴边的酒渍,嗔怪道:“你怎还是这般性急,我知晓你忙,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温挽霁乐呵呵傻笑着,没有接话。
“我听人说,你又要领兵去虞国边境,有这么一回事吗?”
“父亲他在乌、越两国战事上受了严重的内伤,我虽救回了他,也是他底子深厚的缘故,如今却是再也没办法提枪上马,故而…”
“朝中不缺能人将才,又何苦让你一个女儿家去搏杀。”
这话一出口又有些后悔,收回了给她擦拭的手。
“意姐姐这话可说岔了,保家卫国,不仅仅是儿郎们的责任,女儿家也不都是些只会躲在羽翼下的娇人。”
苏晚意没有接话,而是召了小二来,点了些温挽霁喜欢的菜式。
二人一时间相顾无言,待菜上齐后,温挽霁率先开口,“意姐姐,如今女君开明,你其实也可如我这般,出宫闯一番自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