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传来疼痛感,南清摇头,死死咬着牙才没有叫喊出来。
“嘶~”
这次力度很大,南清半个身子被拉扯出来,右脚因拉拽被磨破皮,鲜血渗出来。
“早些过来又怎会平白受这苦。”
南清眼泪溢出,长睫上还沾着泪珠,小声说道:“我真的已经饱了...”
“嗯。”
轻声应道,没有再逼迫她吃东西,而是让人取了药膏,解开右腿的镣铐,轻柔的将药涂抹在伤口上。
过程中南清疼的紧紧拽住身下薄被,不发一言。
“别反抗吾,乖乖听话,能免去不少伤痛。”
涂抹完膏药,璃榆将她两只手继续锁上,南清张口欲说什么,顿了顿,又尽数咽了下去。
“清儿想说什么?”
南清摇了摇头,这会儿问寻虞榷她们的下落,无异于给自己找不痛快,果断选择闭口不言。
璃榆覆在她的身上,一寸一寸的捻搓,声音孤沉,贴着耳朵灌入,“生辰那日,吾会让你见到虞榷。”
尾音勾着的笑意,南清内心察觉出这或许并不是一件让她欣喜的事情。
连着四五日,璃榆都没有折腾南清,每日只是按时让她用膳,也不逼迫她过多进食。
她从刚开始的抗拒、厌恶,逐渐变得不反感,甚至有时候还会冒出眼前人貌似“还不错”的想法。
她觉得她疯了。
手腕上当初那一厘红线,这会儿已经往上延长至一寸。
她开始害怕起来,她费劲心思去想璃榆的恶,让自己脑海里只有对她的恨意。
每日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告知自己应该恨对方。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似乎依赖上了璃榆,渴望着对方的关怀,清醒克制的时间越来越少。
她的榷姐姐,正在一点点被她遗忘掉。
发了疯的去回想幼时在襄越的日子,还有许州那短暂的半年,她越是去想,那道人影,就越模糊。
生辰宴这日,她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
半个月以来,璃榆有时会唤她姐姐,有时会唤她阿熙,有时又会唤她清儿,错乱的神经折磨的她日日难以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