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该放你出来,你这跟脱缰野马有何区别。”
“是是是,姐姐教训的极是,阿熙知错。”
后面赶来的长水几人大老远看着同乘一马的二人,立马识趣的减缓速度,不再上前。
软香在怀,柳絮初双手顺势提起缰绳,两只胳膊夹在南清腰身,扭转方向,沿着来时路回去。
“姐姐,我可以自己驭马…”
南清被人抱着,后背时不时感受着柳絮初胸前的柔软,脸上不自觉的浮现红晕。
“按照你这胡来的模样,我可万万不能相信你的话,乖乖坐好。”
与长水几人交汇后,交代她们将她的马引回去后,带着南清先一步策马归程。
“阿姐,打个赌如何?”
看着逐渐变小的身影,长水拉着马儿轻移,顷了半边身子凑到长月耳旁小声说道。
“去去去,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赶紧将马牵过来,回城。”
长月抬手撇开长水的脑袋,没好气的催促。
“切~,不赌就不赌,抠搜鬼。”
被拒绝的长水摆正身子,轻夹马腹上前去牵引先前柳絮初骑的马儿。
南清与柳絮初回到小院,太阳已经西沉,青禾与青辞早早做好的饭菜,只等着几日回来用饭。
骑了马,几人皆是灰头土脸的,先去一一沐浴后才进屋。
出门前柳絮初交代过此后可以不必再做药膳,以至南清瞧见满桌美味佳肴,还备了琼浆,她一时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日驭马瞧你酣畅淋漓,虽有些心悸,不过无甚要紧,阿熙,你日后便如常人无异,无需忌口,也不必再跟个药罐子似的,日日被那些苦的要命的汤药折磨。”
南清先是抿唇,而后兴奋逐渐突破束缚不再被压制,开怀大笑起来,抱着柳絮初欣喜不已。
“榷姐姐,今日你定要陪我好好畅饮一番才好。”
说罢,就拉着柳絮初落座,急着去倒酒,被对方拦下,“诶,这酒可不是让你畅饮,是为庆祝小酌的,不可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