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榷姐姐…”
“阿熙不用觉得有负担,继续将我当做姐姐就好,我在一日,护你一日,我对你的情爱从未想过得到回应,唯有一点,别撇下我。”
南清如鲠在喉,胸口闷闷的,将头埋在柳絮初的肩膀上,止不住的啜泣起来。
若她没有跟随父亲进京,上元节没有从谢府偷跑出去,一切是不是都不一样了。
如今的她早就已破碎的不成形,哪里还配得上待她如初的榷姐姐。
“榷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阿熙,别哭,自始至终都只是我亏欠你。”
柳絮初轻拍南清的背部,宛若在一点一点抚平对方心中的伤痕。
“吁——!”
驭马的人长呼一声,随后打开车帘,青禾将头探进来,“娘娘…小姐,前面有客栈,咱们赶了一夜的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暮山,你去买些吃食。”
驭马人闻声下马。
“此处离京都不算远,虽没有发现追兵,但万不可放松警惕,阿熙暂且忍忍,待到了许州,就能安心好好睡上一觉。”
南清半靠在柳絮初肩膀上,点头应下。
永华宫。
苍青在南清离来宫门后不久,潜入内殿,用解药将璃榆从昏睡中唤醒。
半跪在床榻旁,“君上,君后已经出宫。”
“嗯。”
璃榆眼神晦暗不明,对于南清的出逃,并不意外,从床榻上起身,扫视四周,心口疼的有些厉害。
南清,吾给了你三次机会,你还是要走,可就别怪吾。
“臣已经让人暗中跟随,都是隐匿高手。”
“好生看着,莫让她离开璃国境内。”
“臣领旨。”
风筝都以为自己是的自由,可以在高空肆意翱翔,它哪里会明白,自己能飞多高,取决于放风筝的人给它放多长的线。
南清,吾已经开始有些期待你被吾拽回来时的精彩神情了。